2024的最后一天

  2024年的最后一天,是一个疯狂的日子,阿翠说:“一向安分守己的我们真的要疯狂了一把了。”我们血液里面躁动的疯狂因子也在跳跃欢歌,拉扯着,彼此推动着,推动着我们去疯狂去,去干一件让大家心里面能够震动的事情。
  密谋就是在大家疯狂一把的动机下形成的,我们因为对事情的把握有九成,而主角却毫不知情的情况而兴奋,心里面有一种兴奋感喷薄欲出,让大家个个红光满面。其实就是我们要把宿舍一个女孩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嫁了,并且给大家换来一餐美味大餐。就在关姐去打水的瞬间,小妖给涛哥打了个电话:“今晚咱们一起出去聚餐杂样?”
  涛哥:“干吗啊?今天有啥喜事啊?”
  是啊,你要来了就是喜事了,你要不来就不是喜事了.
  是……
  明白了哈,放心,关姐那边有我们,你放心好了。
  恩,那我们宿舍也一起去好吗?
  小妖转过头向着我们:你们看如何?他们宿舍要一起?
  大家一起答道:“好,有饭大家一起吃好了。”这时的我们是多么的慷慨啊,因为即将要花是涛哥的rmb,我们自然不会心疼。
  那好,那大家就一起好了,有得饭吃,还有帅哥看,何乐而不为呢?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时间地点要由关姐定啊。
  “那好就这样了,拜拜。”小妖满脸大牙的挂了电话:“哈,搞定。”
  阿雪:“哈哈,咱们也要嫁女儿了。”又做捂脸状:“为什么我总是嫁不出去呢?我这么沉鱼落雁,貌美如花,却没人要。”
  阿翠依然笑眯眯的样子表示担忧:“你们说关姐要是知道了咱把她卖了会不会把咱给杀了。
  小妖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样:“不会的,咱们这是成其好事,积德呢,嘿嘿,她不会这么做的。二班不也是有这样的先例了,先斩后奏,人家现在可黏糊着呢我看这事铁定能成,鸭子看着门啊,不过千万不要向关姐吐露一点消息啊。关姐回来了大家可要稳住啊。”
  大家正说的开心,我“嘘”的一声,是关姐回来了。大家的目光一致投向关姐,全都饱含深情,一个个都温情脉脉满面含笑的,大有把关姐吞下肚之势。关姐最近桃花运不断,人也是满面春风,只可惜我们这帮同类无福消得美人归。我们的爱好是终日游荡在校园的各个角落,被人看和看人。这是一个男孩的话,极为赞赏,于是借为己用。
  然后,小妖就向关姐问开了:我们晚上去聚餐,你去吗?
  阿雪也在旁边添油加醋:你要是有活动那就把我们抛一边好了,留下我们四个一起去赐去旧岁的晦气,迎来新年的喜庆。
  阿翠:一起去聚吧,好不容易的。
  面对一帮伶牙利齿之辈,关姐自然是招架不住,连连答应。
  此时小妖拉我到门外:涛哥要关姐定地点,而且要稳住她,让她下午不要去上自习呢。
  嗨,这事还不简单吗?不过咱们到时候要承受怎么样的后果,则完全要看关姐的态度了。
  他们都预测这事能成,就你这丫头预测的结果不好,不过,也是你的性格使然吧。死丫头。
  商量完毕,我们大家一起去洗澡,阿雪把这叫做"贵妃浴",大家都认为这次洗澡意义不同以往,它将会洗掉我们的晦气,给大家清明干净的气息,从而我们的2007将会走的更顺利。2008我们将毕,而2007,更是举足轻重的一年。我们将要面对找工作的种种困惑,面对诸多抉择,我们将何去何。.同时,面对毕业的伤感,我们将如何隐藏。哦,不必提前伤感,未来的我们,将会是更出色的我们。而曾经的我们,一起走过坦途,越过高山,淌过河流。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勤勉啊。尽管追求不同,可是我们都努力的生活,用心的爱,我们是多么美好的一家啊。这些,都将会是我记忆里的珍宝呵。
  澡堂里面人声鼎沸,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和别的人一起用一个浴头。我的对面是一个新疆的女孩,有很明显的特征。只是她老盯着我的脸瞅来瞅去。经常会有人问我是不是新疆的,问得多了,我便就会告诉别人我是新疆的,总还一本正经。有一次去西安,一大四的男生问我是那里的,告诉他我新疆的。然后自鸣得意的加了一句:我是新疆库尔勒的,库尔勒你知道吧,香梨之乡呢。

  是吗?呵呵,新疆有你这样皮肤好的女孩哈?
  那当然,那都有皮肤好的女孩啊,这并不奇怪。
  哦,这样啊,那你知道库尔勒有建设兵团没?
  这一下,我傻眼了,我并不知道那里是否有建设兵团。我只好满面通红的告诉:我家是才迁过去的,我不知道。那位大哥自觉得咄咄逼人了,一路上我们就不再言语。自此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新疆人了。年轻的我们喜欢总是这样的张扬。
  洗完澡,我们大家一起回到宿舍,关姐我 还有小妖我们三个人收拾完了就爬上床开始休养生息,阿翠和阿雪去洗衣服。却不料节外生枝,涛哥竟然给关姐打电话确认她是否去上自习去了,和涛哥联系的都是我们,关姐根本就不知道这事,电话一打一说,就有可能漏陷。咋们下场可是凄惨,该是抱头鼠串的时候了,我正胡思乱想之际。小妖已接过关姐的电话支吾开了。但这边关姐已经在问我:鸭子,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卖了?我只有充耳不闻,佯转脚抽筋,痛苦不已。真是天助我也,阿雪回来了,我狂叫:阿雪快来救命啊,我脚抽筋了,快来帮我揉揉啊。趁阿雪过来帮我揉脚之际,我小声的告诉她:东窗事发,风紧,撤乎?
  阿雪却大义禀然:杂们人士众多,且都唇红齿白,断不可做这等缩头缩尾之事,坚持。
  oh ,i know,明白。嗳吆,你轻一点啊,那有你这么野蛮的,是女的不?阿雪顺手在我脚上掐了一把,留下独自伤痛的我。
  筋抽完了,关姐却还在继续追问:鸭子,是不是你们把我卖了?我只有无畏加无惧的说:关姐,没有啊,想咋们姐妹情深,你放心好了,将来咋把自个儿卖了,还分你一杯羹呢。
  阿雪又在趁热打铁:关姐,就是,我们不可能这样子的,只是个聚会嘛,吃顿饭而已,那有那么多内容啊。小妖这时已接完电话,宿舍又恢复安静。
  休息一会儿后,大家就开始准备出发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打伴好关姐,我将我的小裙子和小靴子给关姐穿上,顿时,关姐变了一个样子。再帮她涂上打上粉底液,腮红,涂上眼影,睫毛膏,画了眉,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换无数顿饭都值了。咱们叫涛哥请吃一顿饭真是太便宜他了。
  其他人这时都已经整好妆了,走在路上,他们三人风驰电掣,就我和关姐穿着高跟鞋一路歪歪扭扭,心中只有暗暗咒骂这三个家伙的鞋子都坏掉,然后在那再磕巴一下。到了饭馆,涛哥宿舍的人都还没有来,我们先进一个雅间,都推让关姐先点上菜,关姐点菜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在那心照不宣的傻笑,因为还蒙在鼓里的关姐。且都带有一种隐忍的得意:小样儿,被我们卖了还不知道,待会你未来老公还要替我们付帐。真是让咱暗爽到心伤啊。2024的最后一天,就是这么的让人开心。

  不到一刻,涛哥的宿舍人一下子都出现在雅间的门口,而且帅气的涛哥还拿着一束玫瑰花,关姐看到这场面,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小脸红红的。涛哥将玫瑰花献给关姐后,大家寒暄了一下。落座,上菜。
  阿雪这会又开始向们发誓了:我再也不要喝酒了,你们看着啊,呆会打死我都不喝了。你们一定要看着我啊。
  而帅哥小牛却开始大爆阿雪上次醉酒之糗事。上次阿雪喝醉酒是他照顾着回来的。当时他们都问阿雪认识斑马线不?阿雪一语惊人:我驾照都拿到手了,还不认识斑马线,怎么可能?说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看阿雪和小牛斗得那么开心,我们都起哄要把阿雪嫁给小牛,结果小牛说了一句:你们别逼我啊,再逼我上南极找老婆去。阿雪说:你们也别逼我啊,我去跳楼去。看他们唇枪舌战,我们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此时,席间已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涛哥也开始向大家敬酒,女生们自然是不胜酒力的,聊表意思而已。但此时,阿雪酒瘾又在作祟了,阿雪使劲嚷嚷着要和谁谁喝,不记得吃饭前都和我们说了些啥了,急得大家都使劲的劝解。记得阿雪上次喝醉酒被人送回来的时候,痛苦的呜咽着,那呜咽声沉重的让我们的心都下沉,仿佛,阿雪多日以来不可言状的悲伤都集于这一刻,这万事不知的一刻,这悲,才得以被肆意的释放出来,那些默默而又痛苦的心事才能够变成这声声沉重的呜咽放肆的向我们清晰的展示那些已走过的痛。其实,她是一个心地清明干净的女子,对我们的爱亦浓厚,但她总是太过的倔强,太过的隐忍,从不倾诉。所以,她心底的那些落落寡欢的往事终于有不能够承受的时候。哪个晚上,她吐了将近三个小时,直倒把胆汁都吐光,宿舍的人都帮着打理,直到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