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外的天空
院墙外的天空是怎样的?
也许有人会说:“我家没有院子。”或者“我家院子没有墙。”
可是,这个院子不一定要在家里啊。就像我,我的家也没有院子,所以我接下来要描述的事,就是在小学时,参加的一次冬令营活动。
那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奉父母之命,去参加了一个为期五天的英语寒假冬令营。父母告诉我,就是背背单词什么的,很是轻松。就这样,我怀着轻松的心情开始了学习。
但是到了营地的第一天,我发现并不是想象的那样,令人轻松愉悦。营地在一所中学里,但是这个中学的围墙设计的跟看守所的墙一样,给人以一种压抑与不自由的感觉。
学习制度也是出奇的严格:首先每次吃饭前都得背单词,背课文,而且一背就是两页多。睡觉前也一样,背不过是不能睡觉的。这让我第一天就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蹲大狱”。
于是我就在难得的闲暇时间呆望着天空,呆望着墙外的天空,常常想着,墙外的天空,墙外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在我的思想尽情的驰骋时,集合的哨声无情的打断了它。
这几天我都是在混沌的糟糕状态中度过的。直到有一次休息,我在院墙上发现了一株野草,因为它生长在墙顶上,所以我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
其实他第一天就在那里,只不过太普通了,一直没注意到,亦或是没有关心。但是在那次,它开花了,并且开的非常灿烂,甚至让人觉得,这不是一株草。
从此,我不再漫不经心的熬每一天,而是每天认真听并且很用心的背。为什么呢?因为自那一次,我呆看墙外的天空的目的就变了。在以前,我总是漫无目的的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嘛,唯有思想在飞行,在翱翔。此时是没有什么能把我从“另一个世界”拽回来的。当然,除了那个哨子。
现在就大不一样了。自从我发现了那株野草,并且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草以后,我总是早早的背完课文,跑到那个地点。墙的旁边有一个斜坡,如果从那里助跑,在斜坡的尽头起跳,理论上是可以看到墙的外面的。
于是,我总是一有空就跑到那里,能多跳几次,就多跳几次。但是,每次起跳,总是换来失望,我无法看见墙的那边,只有墙外的天空。空中淡淡的几朵云,仿佛是在嘲笑我。
就这样,五天结束了。
父母来接我时,检查了我的英语,他们看起来很惊奇,都觉得我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而且这还不是唯一的受益:由于多次往返跑的缘故,在收假开学之后,我的体育成绩也得到了提升。而这一切,都得益于院墙外的天空,以及那株草吧。
感谢你,那片天。感谢你,那株草。受益匪浅。
【院墙外的天空】
隔着窗子向外眺望,低矮围墙的后面,轻易的可以看到被挤在两栋高楼中狭窄的天空,每每回望向那片被无限拉长的淡蓝,我的心中就像是有小怪物叫喧般的想要击碎什么,比如繁杂的作业,比如无聊的复习,比如阻碍自由的石块。
我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绿藤缠绕在围墙上,楼房的外墙上已有了细密的裂痕,正适合一些小动物安家。不知何时,每每坐在窗边写作业时,总能听到几声悦耳的鸟鸣,起初我以为这只是过往鸟群的喧闹,后来在不经意间发现,窗户铁栏外竟建着一个小小的麻雀巢,两只麻雀依偎在巢里,看起来温馨极了。有时疲惫之余望向窗外,看着它们双双飞出院墙,小小的身影融入蓝色的时候,竟有些雀跃与感动。
很快,一个小生灵就诞生在这个小窝里,它就像是一个灰色的绒球,不歇止的发出小鸡般的嘤咛声,可爱极了。正临期中复习,在繁杂重复的作业堆中,小麻雀的诞生为我单一的生活带来了别样的颜色。和它一起看向那片蓝蓝的天,心里总会猛然升腾起一团火焰,噼里啪啦地响着,我想我已厌倦了一遍又一遍的学习,要是能和鸟儿一样飞入那个蓝色的缺口,该有多好!
小麻雀的羽毛一天一天变的丰满了,它开始不满足于只被局限在这个小小的巢里,每当我在作业堆里奋笔疾书时,总能听到翅膀不断扇动的扑啦声,它的父母好像也觉察到了什么,一遍一遍的飞出飞进,大概是给它们的孩子示范怎样飞行。有了父母的教导,小麻雀一遍又一遍的实践起来。麻雀父母不及老鹰干脆,它们舍不得将孩子推向万丈深渊,只能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着,着急地在铁栏网上跳上跳下。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从他们身上看见了自己那唠叨的父母,莫名的感动溢上心头。小麻雀学的很快,有一次竟在窗户外转了个圈,然后跌跌撞撞的落进了小巢,发出一阵欢快又喜悦的叫声,叫得我好生羡慕,却只能默默的看着手中的书发呆,“小麻雀真好啊,天天这么幸福。”我暗想。
期中考试一天一天的近了,我伴着小麻雀练习飞翔的声音抓紧了复习,看着它灰色的身影一次一次划过窗口又落进巢中,耳中回响着它始终超不过十秒而发出的丧气啾啾声。一种“同病相怜”之感袭上我的心头,好似它永远飞不到那片天,我也需要永远不停地练习。“你难道不累吗?停下来歇一会吧。”望着又一次划过窗边的身影,我轻轻说道。落日的夕阳夹在两栋大楼中间,将那狭窄的蓝色染成金黄。我愣愣的盯着书本,唉声叹息着。“喳喳喳”一阵悦耳鸟鸣划过耳际,不同于之前的哀鸣,这声音透着一丝欢喜。我忙抬头去看,只见小麻雀直直的飞向了那片燃烧着的天空,灰色的羽毛镀上了一层金边,它鸣叫着,飞得很稳,很美……
父母与老师帮不了你完成梦想,他们只会告诉你前进的方向,然后由你自己去练习,只因为无数次的练习为的只是最终的飞翔,也只有练习得足够多时,才会有资本与力量飞出那片天。看着那个快被阳光吞没的小身影,我抓紧了手中的笔,这样想。
【院墙外的天空】
在我小时候,院墙外的天空是很美好的。偶然翻开记忆中泛黄的老照片,思绪飞回小时候农村姥姥家那片纯净无暇、晶莹剔透的童年。
我记得那是一个暑假,我和大我五岁的表哥在姥姥家,所有地方都是泥覆土,各家在各家的地盘盖房子,外面的地也都不知道是谁的,任其发展。我和哥哥最喜欢在院子里,搬个“小马扎儿”在夜晚望着天空,夜空乌黑乌黑,而月亮星星明亮明亮,眨着小眼睛。哥哥拿着姥姥的破蒲扇扇风驱蚊。我们有时吃着西瓜,可以把籽儿从嘴巴里喷吐出来,嘴一扁一使劲儿,“噗”的一下,比谁吐的远,有时还可以发“连珠炮”呢,常常在欢笑中入梦。
我们还有一片“秘密花园”,在两房之间有片小地方,花草很密,脚下去都踩不到土,花草也很高,到了小小个头的我的胸口。我们喜欢看那嗡嗡的蜜蜂飞舞,黄金色,满身绒毛,偶尔看到它落在一朵花上,胖圆圆像一个小毛球似的不动了。还有各彩的蝴蝶,有各样的花纹斑点,落在花上。这时哥哥轻轻飘过去,两个手指一捏,便捉住一只,我轻轻摸摸,顿时手指沾满了毛粉粉,还香香的呢!早上才香呢,花儿都笑了,被晨光唤醒,被露水湿润,我的全身都被花香浸染了。我们还喜欢去小河塘边,其实就是一个水洼,旁边的泥很软,最爱光脚踩上去,像是会陷下去一般,稀泥巴又细又软,绵绵的,有一种亲昵的喜欢。再往河塘上走一点,我们找适中湿润的泥,搭城堡,还有地下联通的通道呢。不知是什么时候摸了脸,胳膊上的泥蹭到脸上了,我和哥哥就互相指着对方大笑,一回家,姥姥叫道:“哟,两个泥猴回来咧!”
我和哥哥那阵子从来没有停止过欢笑和快乐,我们一起晒太阳,他会给我拍拍背,说是能长高;阳光很暖,我眯着眼想未来,我们一起听花开的声音,听阳光落地的声音;一起“抓耳挠腮”般地互相抠蚊子包,听他吹牛;听他讲各种我听得不全懂的“哲理”。我看着树枝上蹁跹地翻舞着无数亮晶晶的绿色的梦,就像一只大网笼罩着我。清风徐来,树叶沙沙,像是在喁喁私语,我迷呆住了,看着那灿烂的野花,湛蓝的天空……
终于有一天,我和哥哥都走了,笑着和小院里的姥姥挥手,再也回不到那样的快乐,闻不见那免费的沉实馥郁的古木香味。
童年是我们每个人都曾经过、又先后离开的伊甸园,是我们每个人都曾拥有,却终有一天将永远失去的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缥缈在我的记忆中,在脑海中打上一个结,我怎能忘记院墙外纯洁快乐的那片天空?
【院墙外的天空】
窗外朦朦胧胧,视线一塌糊涂地模糊着,我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充斥着未知物体的空气,如此这般,即使与范仲淹一同“先天下之忧而忧”也力不从心啊!面对白得令人紧张的纸张,黑得让人窒息的墨渍,我的魂魄似乎脱壳了,迷糊地摸爬滚打到我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故乡。我不从容的笑容里隐藏了一抹侥幸,情不自禁地展开手指触摸又硬又涩的砖墙,恨不能亲吻她,她经历风风雨雨守护着我最想投入的怀抱——残留我鼻息的四方小院。
每当我想起爷爷,总会想到他的白发,他的后背和伴随了他半辈子的老式自行车。
那辆绿漆“飞鸽”牌自行车依然停锁在容易积灰的小角落,当时我的个头还不及他,总是在他身旁一蹦一蹦着等待。爷爷宽大结实的手,拍落专为我制作的棉垫上的灰尘,一只胳膊把我揽起来,手劲十足,皮肤总要缓上一阵儿酸痛。告别院墙有一急坡,我和爷爷像在乘风飞行,他的白衬衫和我的头发一块儿飘扬,这一个百玩不厌的游戏,每次都颠得我乐呵呵地傻笑。接着爷爷带我穿过静僻的小巷,热闹的街市,我四下里瞅着一张张路过的面孔,回过头盯着爷爷宽大的背,和像鲁迅一般的刷子头,根根发丝清晰可见。
爷爷狂热于对我的教育,我是他唯一的弟子,在我刚能记事时就买了两张画报,整整齐齐的分别排列着拼音字母和数字。早上揉完惺忪的睡眼就会被他带去所谓的“知识的海洋”,而有时我也会在这海洋里抛锚。他富有韵律感地教我念着,愈发起劲,身子也随之摆动起来,早已沉醉其中,在我眼前的,分明就是一个老顽童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的生活也被兴趣爱好班“充实着”,爷爷每天载着我穿梭在一成不变的道路上,我看着他的身躯一点点地萎缩,皮肤一点点粗糙,发丝一点点苍白,我却无能为力。每次我偶然能一次背出三五首唐诗,笑纹就不自觉地爬上了爷爷的额头,我至今记得他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我在给你做启蒙教育,我就是你的启蒙老师。将来你成绩好了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我读书,现在正怀念那时被逼迫着做那密密麻麻、让人头晕目眩的算术题,由于粗心被斥责的严厉说辞。爷爷是我又亲又恨的人,当我的心飞出院墙外时,他生拉硬拽也不让我玩心太大;当我懒洋洋地宅在院里,他又念叨着让我出去开阔眼界。
随心所欲的天空,是我最亲爱的爷爷为爱而生的慈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