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冷与热

冷、热两股相对的势力,它们可以让人痛苦,也可以治愈人的痛苦,他们从不在一起行动,而且还不时决斗着。

一阵风“嗖嗖”的窜进了我的被窝,让我从梦中惊醒,看着窗外的雨珠跳进青绿的池塘后,鱼儿也随之躲进了水底,鸟儿躲进了树洞里,小草低着头让雨珠洗净它身上的污垢,而风儿却淘气的惊醒了我,并催促着我加快脚步,让我走进一个书声琅琅的教室。

教室里老师声情并茂的讲述着新知识,我们也全神贯注,努力思考着老师所提出的每一个问题。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外闪过,老师也配合着,叫我出去。我踏出门槛,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脸上有着黝黑皮肤,手上尽是些凹凸不平的死茧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给你,”一个纯厚的声音敲击着我的耳鼓膜,而我的视网膜上却是显现出了一件雨衣,再转个角度,原来是爷爷,我接过他手上的雨衣,他露出笑脸,笑着说:“又长胖了。”我却没有理他的话,只是看了看雨衣是否真的保暖,是不是好的,爷爷看到后,只好默默离去。

时钟上的三个兄弟已经追逐了许久,几年也悄悄地从我手上溜走,不知不觉我已跨入高中的大门。

“铃铃铃”的铃声解放了我们,让我们逃离了那满是作业的“监狱”,我们在操场上蹦蹦跳跳,留下了许多汗水和欢笑。

而一个电话让我紧张了起来,我迅速的收拾东西,并向班主任请了假,我走出校门,拿出手机,却只听见电话里:“嘟嘟嘟……”地敲打着我的心,耳朵里的声音,在我耳廓里回荡,让我更加心神不宁。很快我到了医院,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并开始做起了加速运动。

打开房门,看着吊瓶里的水滴,一滴滴的流进爷爷的身体,妈妈和奶奶就坐在旁边等着爷爷苏醒,看见这情景,心中伤感涌上眼眶,将多余的水挤了出来,滑过脸蛋,滴在了爷爷的手上,闪烁的泪花,让我的眼珠看不到面前的事物,只知道自己的手一直紧紧抓在爷爷的手上。

一只手抚摸着我,我擦干眼泪,一看,爷爷醒了,渐渐我平静了下来,爷爷却笑着给我说:“孙子,你怎么来了,怎么还哭了?”我默不作声,爷爷又问:“你在学校里冷不冷、热不热,吃饭吃得饱不饱。”一个个的问题,让我无从插口;一句句的关心,让我泪水再次涌上了我的眼眶。

一头栽倒在了爷爷的怀抱里,失声痛哭,心里不时地责备自己。“为什么爷爷这么关心我,我却没有丝毫回报,只有哭!为什么爷爷能说出来,而我却说不出那些台词。”一声声的“为什么”在我的心中回荡,一滴滴的眼泪滴在手上,整个房间只有我的哭声!

风儿还是那样吹着,让我不时地打着冷颤,但我的心还流着热泪,身上的冷再也强不过我内心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