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启蒙老师
六年前的一个夏天,一个忽闪着大眼睛,梳着妹妹头的小姑娘背着一个粉红米奇书包,抓着妈妈大手,投进“南师附小”的怀抱。
我的妈妈在南师附小工作,她把我带到了邱涛老师的班上。邱老师是一位语文老师,留着平刘海和齐耳短发,带着一副红框眼镜,脸上总是带着一抹令人愉悦的笑容。
她的语文课在我看来是十分风趣的,比如低年级常会有些生字记不住,她就编一个顺口溜让我们来记。像“宝”字,“家里一块玉,宝很不得了”;像“琴”字,“今天来两王,弹琴给他听”……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呢!
邱老师是一个幽默的人,即使是在生气训人的时候也不会说些骂人难听的话。记得一次班上一连有好几个同学没交作业,邱老师挑起眉毛道:“你们这些人,把老师布置的作业都吃了吗?我也想把你们都吃了!红烧某某、清蒸某某、爆炒某某……”引得我们哄堂大笑。
在印象中,邱老师虽风趣幽默,但也是十分认真敬业、一丝不苟的。在四年级时,大概因为课代表的疏忽,有两天的练习册竟没有批改,实习老师也不知道,到上课讲评练习册时才发现没有批改。邱老师有些生气,但也只是说了课代表几句。中午我在办公室写作业,正要出门时不经意瞥见一道身影——邱老师。又有些纳闷,因为邱老师患有甲亢,需要注意饮食,平常她都不在学校吃午饭,而今天她却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低着头、握着笔,双手边上堆放着两沓厚厚的练习册。
在记忆中,邱老师在我眼中不但是一位学者,更是一位经验丰富、耐心的长者。一次上语文课时,我的同桌不小心将我的水瓶撞到了桌子下,摔出一道裂痕。我心里气不过,用力一踢他的课桌,他桌上的文具散落了出来,“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邱老师皱着眉毛看了我们一眼,继续上课。下课后我们被请进了办公室。一同进去的同桌就说“她踢我的课桌!”“他先撞我的水瓶!”我也嚷道。邱老师耐心地听我们两个面红耳赤的争论半天,过了许久她才挨个的将我们批评了一遍,我们两最后竟然是吵着进去,牵着手出来。我都不知道她跟我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毕业后,我与邱老师还曾一起吃过饭,我记得她对我说过:“其实有时我心里会默默喜欢学习好的学生会多一些,因为会感觉到教书时的成就感。但是学习并不是教育的全部,也许今天你没有看到一朵花开,但也许他将来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所以我要爱关我的每一个孩子,别让哪一棵大树在我这里夭折了。”
一晃八年过去了,那时不懂事的我已经长大了。小学毕业只一年多,许多小学的事情竟大多模糊了,也许在六年后、六十年后,那些记忆的胶片在阳光的暴晒下已无法放映,但风过留痕,就像每次给她发祝福短信的落款一样——“您永远的学生:徐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