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客
童年的时期生活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向往与美好的,然而极少的人们因为家庭或者很多的伤痛而惨遭不幸。无法将此事归咎于何处,只能叹慨命运的虚无。
从家里步行绕过多处的弯路约莫一个小时的路程便是我幼年时期的求学之处,因此每个周大多寄宿在学校只有周末会回家一趟之外,同伴们便成为了我们心里寄托和安慰了。临近了秋日的季节,空气也略显沉哀、萧瑟。同村来的女孩张,同往日无一般的下午接到了父亲离去的悲讯。晴涩的天空纷落了几片梧桐,学校四处往来的孩子们也抵不住我望在她目光里的忧伤。她是我年少时期掩藏的梦中女孩,羞涩乖巧也无法形容幼时忽闪而出不该存在的错觉。来报信的头发稀松,面部僵硬,身材高大肩膀宽厚,胡子拉碴很久没有清理了样子。我思索这个人,思索着再同她说些什么,也许是同村的人 ,但我并不认识也许他是认得我的。这些微末的事情影响不了一个孩子玩乐的天性,很快便淡然这一类的事情。我很少能见到她,所以对于几天没有见面也习以为常。回到家的时候便听父母提起她的父亲死于车祸,她父亲是给别人拉货的,听说是自己翻了车。她父亲我没有见过,我见过几次她的母亲。肥胖的身材长的真不算什么漂亮,小学放学的日子里我时常见到她的母亲引着她的弟弟在地里劳作,见到我时会同我说上一句话,只此我引以为莫大的荣幸。后来的日子里我只见过她几次,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家乡。因为同她住的地方还有两里的路程,虽是同村也很少见面,更言谈知道她的家事了。在她父亲离去再见到她时,没有看到应有的悲伤。我试着从她的眼睛里寻找一缕看起来应有难过的表情的时候,只是看到了礼貌性的从眼神里感悟而出的同我问候时的简单肢体语言。除此之外无法来寻找一丝的证据证明她是有过因家人死亡而哀伤。时此今日听到的唯一关于她的家事也是她母亲在她父亲下葬没几日便改了嫁。后来我转学之后在高中时期见过她一次,我认出了她我不知晓她还是否也认出我。她在同一群男生调笑,嬉闹。眼神里的媚态与堕落于风尘之中的女子一般无二。
中学时期自身的行为是我一直无法理解的迷,为什么中途弃学,为什么当时不以现在的方式追求女生而安于尘埃。以致再以后的岁月里独自仰望纸醉金迷般的星空怅然若失。往西南方大约八公里的就是我们这一处的集镇,镇边的地方住着一户王姓的人家。主家的大约四十多岁,年龄长的孩子上了中学,稍幼的还在地上乱爬。孩子们由老人家赡养,夫妻二人远离了家乡去了千里外的城里打工。父亲二人勤俭到了极点,馒头咸菜,清水的面条。主家的饭食通常由妻子送往工地的楼上,吃罢了饭吸上一支烟便会继续干活。烟也似乎是绝迹了的两块一包的那种。也只有到了晚上别人走光了他才会下了楼来睡不到几小时在天边还未漏了一点白的时候上了楼去。他几乎不同人交谈,也没人愿意理会这种对自己都如此吝啬的人了。随着如此的劳累,身体也越来越差。不到五十岁的光景已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时常眩晕,腿脚发软。同妻子的商量过后,同工头一番争吵之后算清了工资趁着夜色的火车回到了家里。第二日的晌午吃罢了饭,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嘟囔着去了厕所。等到家人察觉不对的时候发现他死在了自家的厕所。
时间总是不耐我们的,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或许一句交谈,也或许一段故事。我儿时的好友父亲同伙计们要账的时候死于高速路上,同行的六七个大都死了,唯一活着也是重伤住院,以后的日子里怕也再难起来。听人谈起他的尸身也难以找全,家人们闹了许久。得了几十万补偿款,过事的当天是我母亲去的。等回了家我急忙去问那里的情况,显然母亲并没有逗留过久已知的也是同我知道的没有多大差别。我不知他的妻子跟孩子是否会难过伤心许久,也许不会。但他那年老体弱的老母亲许是会哭断了气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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