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文豪罗木乃》
《致敬文豪罗木乃》
文/追梦人
那些书我再也不曾读
那些诗我再也不曾写
忘记诗社叫什么名字
我得了抑郁性神经症
整天躺在床上手淫
妈妈唱的儿时的民谣已掉进湖水
我不是海子 不是北岛
我讨厌顾城
如同我对一切都已经没有感觉
我再也做不了一个诗人了
我和妓女呆了一个星期
太晚了,这一切都来的太晚了
太长时间了,沧桑
我不会再读书写诗了
社会已经改变了我
男性的躯体 女性的性格
我送那个姑娘的周国平哪里去了
混乱混沌伴着我
原谅我已是一个神经病
一个不在乎世俗看法名利的神经病
用最恶毒的语言骂我
用最厉害的刑具惩罚我
因为我再也没有读完十日谈
因为我再也没有读完红与黑
我只记得我遗传了父亲神经病的基因
我恐惧着自己终身不正常的命运
一辈子也不会加入作协
一辈子也不会入党
一生也不进文坛
所有的诗社
他都忘记了姓名
因为他再也没读过那本书
《无厘头》
文/追梦人记于一次“开会”
现实的荒谬让我玩世不恭
我很想说开你的大头会吧
无法改变的我只好游戏它
这个时代有个特色就是假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虚伪
浮躁不安的社会透着迷茫
信仰缺失的中国人民大众
如何制度自信和道路自信
中国梦遇贫富差距很可笑
共同富裕真的渺茫无希望
如果上天能够借我五百年
我会读遍所有图书馆典籍
如果那个姑娘当初选择我
她一切都不是现在的模样
《体验生活的作家》
文/追梦人
我该去重点大学的
不是这二专的职业院校
这里不是读书的地方,这里没人读书
他们大多数只是为了学个技术然后进社会
在工科院的十余天里,我都度日如年
我没看到这里的所谓的“大学”的标志
更没有学术研究,没有充满理想和抱负的知识分子
没有才华和灵气的幼稚儿童一大批
我可真是苦命,真不值得
呆在这种环境里我只有装傻,装的和他们一样愚昧无知
都是些值得怀疑智商和情商的人
或许我不该问,你们是否一直都是差生,坏学生,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打游戏的人。
或许我不该问,这莫一大批人以后会为这个社会带来什麽
所谓的高考的失败者,所谓的一二百分
他们抽烟喝酒打架嫖娼
他们的生命浑浑噩噩
他们就是这样一群怎样的人呢?
肤浅?低俗?无德?无才?
我该走了,什麽时候合适了就走
去我该去的地方
“卧底”好累的!
都是为了中国乃至世界教育的发展啊,都是为了人类社会的进步啊!
然并卵,没人理解支持我
相反,遭遇多少的嘲讽和打击
真是替自己觉得不值
自己为国为民无私奉献,默默牺牲的崇高精神却遭到质疑
这是一个什麽样的社会
恕我直言
颠倒是非黑白,好人好事成了傻逼,遭到怀疑
恶人恶事遭到推崇,四处蔓延!!
你想想这样的国度,我不抑郁还正常吗?
-后记:这乱写的发泄文致笔者被校领导两次约谈,差点挨处分,现在翻出来重温一下
《去远方》
文/追梦人
去远方,去看陌生的风景。
到远方去,去看这世界你没见过的种种。
去看不一样的山与水,
去住不一样的房子,
和不一样的女孩调情,
去和不同风格的智者进行学术交流,
去问问广东人人生的意义,
去中国南方吃鱼,吃荔枝。
去看大海,去体验风土民情,
去知道文化的演变,去了解语言的艺术,
以深圳为跳板眺望香港,
在以香港为基点迎接世界。
对外开放环境下的自由,
我挣20万买辆大众带我爱人飞奔在港珠澳大桥。
这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这真是美好的世界。
青年,你是王者,
而王者无敌
《风雪夜归人》
文/追梦人
凌晨的夜里我归家
还是会思念某个姑娘
这年纪似乎除了满脑子的美女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曾经有个同学说我太色 或许是吧
那些无法追到的性感女星
在我所有的梦里
童年的梦里 少年的梦里
只有些模模糊糊的暗影
噩梦似的高考成绩
然后是这些妖精似得虚无缥缈的女人花
曾经我说过我会为真理,为美而死
这种感觉像极了看见女人的感受
或许 我也将掉进情欲的陷阱不可自拔
当然荷尔蒙会冲昏头脑
就像酒精会麻醉你神经
我怕变成一个庸俗的失去才华的雄性动物
相比起操她
我的灵魂更愿意为她写首诗
以此祝福她幸福快乐
美好的女人是天使
是上天用来装点这丑陋残酷世界的花朵
或许女性的哲学我还不懂
也没法分析两性
但是不愿意在爱情面前变得文绉绉
变得知识分子似得扭扭捏捏
我更愿意神经病似得
大半夜的在某个无人的地方
轻轻呼喊她的名字
文学,女人 孰轻孰重?
别装逼了,那是你赤裸裸的欲望
再见 这鬼魅的深夜
《心语》
文/追梦人
年少无知看不清
迷路歧途多艰险
而今重塑当年梦
不再怀疑勇敢追
共产主义定实现
道路曲折幻象多
人类精神多强大
拨开迷雾见青天
正义不倒正念在
人类社会永长青
真理不亡信尤在
人活一世终幸福
灵魂安定得喜乐
万里河山永俊秀
人间英雄辈辈出
抬头远望青天日
俯首沉思求真知
世世代代无穷尽
愿你平安度此生
美好理想终实现
做好本分铺路人
一生经过多少事
心灵平衡度此生
春风传递爱讯息
吾辈魂灵诉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