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走过的青春岁月（下）

（六）男同学们的快乐趣事

青春是一本耐读的书，你会在这本装帧朴实的书里学到辉煌华丽的成长哲学；青春是一场快乐的盛宴，其中的酸甜苦辣让你初尝成长的欢欣；青春是一首伴你一路同行的歌，时而激扬，时而舒缓，时而欢快，时而沉重；青春是多彩的梦想，在梦里，你积聚力量，储备能量，等待高傲的飞翔；青春，说不完的青春故事，奏不完的青春乐章。

比起女生，我们班的男生更是有声有色地描绘着他们的青春画卷。在和高年级对抗的篮球赛上，男生们可是练就了他们取胜的诀窍。论球技，我们班的同学远远不是高年级同学的对手。胖乎乎的赵班长在赛场上更是显示着他锐不可当的气势，他抢球不是靠手，而是凭他的头，对方一看见他冲过来，就把球丢给他，扭头便跑，他轻而易举地抢到球，传给我班的队员，那球很快就传到前锋手里，进球就是很自然的事了。他用的诀窍就是用头撞对方，也许你会说他这样撞人岂不是犯规吗？不是，还没等到他犯这样的规，篮球已经到了他手里，是对方主动丢给他的，因为他头的力量足以威慑对方的气势。他用这种方式打篮球，为我们班争取到了多次投篮的机会，由此他也得了个“赵铁头”的美誉。

我班男同学还有他们的一种绝技——堵烟囱。

冬天，教工宿舍，学生宿舍，教室都是以生炉子为取暖手段的。炉子烟筒的另一头都露在房间墙壁外面，这给我班那几个调皮的男同学创造了施展他们“聪明才智”的大好机会。

他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是由五人组成，各有各的任务。有人望风，有人揉纸团，有人做人梯，有人往烟囱里塞纸团。他们动作敏捷，行动迅速，以至于一次也没有被别人发现他们的这种特别行动。

每每看到被浓烟呛的跑出宿舍或教室的学生时，他们就在一边偷着乐。最让他们感到开心的是，老师们的烟囱被堵后的情景。有的老师打开房门，挂起门帘，让房间里的烟从门口飘出来。有的老师走出宿舍看风向，看到外面无风，然后又回到宿舍继续捣鼓炉子，捣鼓来捣鼓去，还是没有办法让炉子停止冒烟，却不知所以然。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几人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校园里转悠，烟囱被堵的老师就远远招手，示意让他们过来，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问老师有什么事，老师给他们说明情况，他们就说可能是烟筒里灰尘积的太多了，堵塞了烟的出路，需要取下烟筒清理灰尘，在清理的过程中，他们趁机取出塞在里面的纸团。按放上清理完灰尘的烟筒后，炉子里的火比原先旺多了，他们帮了老师的忙，老师就感谢他们，给他们倒茶喝，有的老师还给他们给支烟抽，还有水果吃。享受完这样的特殊待遇，从老师家出来，他们无法掩饰自己的快乐，一蹦三尺高，开怀大笑凯旋而归。他们自导自演的喜剧，使他们的青春时代更加充满了乐趣。

我们是八十年代上学的，那个时候学校的院墙是用土筑起来的，就像大部分农民家的院墙一样。我们班那几个特别调皮的男生，他们晚上小便不进厕所，走到宿舍后面，冲着墙撒尿，目的是要把那墙用尿冲开个大窟窿，从窟窿中可以看到院墙外面的世界。他们晚上撒尿，白天去查看，天天计算着要冲开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一个窟窿还需要多少天? 还需要他们每人撒多少次尿？他们的这种“顽强毅力”，大有渣滓洞地下共产党人为越狱而试图打通地下秘密通道的精神。

冬天的一个晚上，他们几人准备又要去冲墙，走出宿舍门，看到外面是一片银白的世界，他们一时兴起，改变了方向，没去冲墙，而是在雪地里比赛谁画的地图大。不曾想，班主任悄悄跟踪，逮了个正着，老师罚他们站在雪地里，他们一个个冻得直打哆嗦，求老师放过他们，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墙上打洞了，每次小便都进厕所。

他们后来得知，晚上他们在墙上“挖”洞的事被老师发现了，那晚老师等到熄灯后，悄悄溜进男生宿舍，睡在了学生中间。因为老师担当着侦探的任务，自然不敢睡着，尽管瞌睡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但为了完成任务，老师还是坚持着不睡着。

终于等到那几个同学行动了，老师高兴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悄悄跟踪了出去。就这样，我的那几个同学被老师堵截在茫茫雪地里了，而墙上却只显露着一个不规则的小坑，诡秘地向他们张望。洞外的世界，十分精彩，却永远地阻隔于墙外了。

（七）青涩的初恋

青春是一枚早熟的橄榄，有甘甜也有苦涩；青春是一条充满风景的路，有平坦也有坎坷。

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奏响的情曲，传到了我同学们的耳边，他们，开始悄悄咀嚼那枚青涩的橄榄。

我们到了中二，又一届新生进校了，他们成了我们的学弟学妹。我班的有些男生开始注意起几个面容姣好的小学妹来，她们粉红的笑脸让我班的几个男生蠢蠢欲动，于是，他们在自己精心设计的恋爱路上启程了。

我班的一名男生也看中了一个小学妹，他们按各自分工进行。担当“侦查员”的一名同学侦查到那女孩出校门散步时，他先行一步，把准备好的一本琼瑶著的小说《一帘幽梦》放到了她要经过的路上，然后在不远处躲了起来（以防若那个女孩不把书捡起来，径直往前走了，他得把书收起来）。那女孩在小路上漫不经心的走着，走到一个大石头旁边时，发现地上有本书，她捡起来一看，正是当时在学生中间流行的琼瑶小说，也是她想看却没借到的书。她喜出望外，坐在石头上专心地看了起来，很快她便沉浸在了故事当中。

这时，我同学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快到女孩身边时放慢了脚步，边走边装模作样地寻找东西，脸上还流露出很着急的神情。当他看见那个女孩在看书时，装作很绅士的风度走过去和那女孩搭讪，他彬彬有礼地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本小说，《一帘幽梦》？”

听到问话的女孩抬起头来，很不情愿地把书递给他看，问是不是这本，他回答说正是，趁机就和那女孩闲聊了起来，问她喜欢看什么书，喜欢听什么歌，爱看什么电影等。闲聊之际，便也明知故问女孩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等，同时也做自我介绍。自那以后，他有时候给那个女孩送书，有时候送电影票，想以此来赢得女孩的芳心，共渡青春路上的爱之桥。

这就是我班部分男生们恋爱的开场白。久而久之，学妹们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和企图，对这样的小伎俩，她们不再去理会。他们绞尽脑汁，费尽心机设计的一次次追求小学妹的计划，结果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告终。直到毕业，走上工作岗位，也没有一个人追到他们心目中的小学妹。

我班的另几个男生则把恋爱目标锁定在本班女同学当中，他们有的人悄悄咀嚼这份青涩，有的人比较直率想立竿见影，有的人则暗渡陈仓以求完美结局。

世间百样情，唯有爱情可遇而不可求。正如张爱玲的那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崖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正巧赶上了。”可见爱情的因缘际会，全在一个巧字成全。这样的巧事，我班的同学也赶上了。悄悄咀嚼爱情这份青涩的两人，就是我们本班的，他们彼此爱慕，相互关心，在共同的学习和生活中，悄悄地在心里埋下了爱情的种子。每天晚上下晚自习后，同学们都回各自的宿舍了，他们俩人便留在教室里，点着蜡烛说悄悄话，享受独处的甜蜜和乐趣。这件事被我班那几个调皮的男生发现了，喜欢搞恶作剧的他们，想出了一个主意吓唬他俩。

那是冬天的一个晚上，他俩在微暗的烛光下相互对视，沉浸于独处的幸福之中，突然，教室门被踢开了，冲进来几个穿着棉大衣的蒙面人，他们迅速吹灭蜡烛，拉起女同学就往外跑，吓得那位男同学只喊救命。要不是他们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天晚上的事恐怕会惊动整个学校。

自那以后，我的那两位同学再也不敢晚自习后在教室里逗留了，但他们的感情日渐加深。在毕业后的几年里，他们书信传情，定期约会，最终走向了神圣的婚礼殿堂，为他们的爱情增添了几份浪漫的色彩。

我们胖乎乎的班长在班上是最大胆的一个，他做什么事都喜欢雷厉风行，想谈恋爱也是如此。他看上了我们当中的一个女同学，写了封情书，亲自交给了那个女同学，那女同学被这封突如其来的情书吓坏了，不敢在学校里看。等到下午的课结束后，悄悄叫上平时和自己要好的一个女同学，俩人走到学校外面的山脚下去看，以便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那份情书写得还挺有水平的，是这样写的：我愿做你衣服上的一颗纽扣，每天能得到你的抚摩；我愿做你头上的一根头发，每天能陪伴着你。

这情书事件发生后，他们俩见面都觉得有点尴尬，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教室里两人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嘻嘻哈哈的说笑了，还真沉默了一阵子。可毕竟是充满朝气的年轻人，他们的不愉快在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中也随即渐渐淡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恢复了往日的那种平静心态。

我班的女同学也有各自的恋爱小秘密，其中，我们的“娇牡丹”最为突出。她的恋爱基本上是公开的，当时有好几个小伙子都在追求她，本班的男生当中也有，可她眼光对外，对本班的男生不屑一顾。我记不清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谁，对我影响最深的是当时民办老师班的一个学员，这个人爱唱歌，他的宿舍离我们的宿舍很近，经常听到他在宿舍里高唱当时非常流行的一首蒋大为演唱的歌曲《牡丹之歌》，“娇牡丹”的美称也由此而来。

不知道是他的歌声打动了我同学的心还是他那成熟的男性魅力吸引了我同学，她那高傲的公主姿态，终于被这个男人降服了。接下来，他们俩经常偷偷约会，或外出散步，或去看电影，有时候回来时还给我们带来糖果之类的东西吃，那种享受，真的是很甜蜜。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的恋爱告吹了。这个男的看上去很苦恼，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后来，有人给我同学介绍了一个学校外面的人，那个人已经工作了，经常来找她，有时候，我们也陪她去和那人见面。再后来，她和那个人的恋爱又宣告结束。

这个时候，那位爱唱《牡丹之歌》的人又燃起了心中未灭的爱情火焰，他托人给我同学捎话，希望他们重新开始，我同学看上去也愿意和好，问我怎么办，我就给她出主意，让她给那男的送一面镜子，有“破镜重圆”之意。至于送镜子合不合适，我不懂，也不去多考虑。毕业后，由于重重原因，他们还是没能走到一起。

那个时候，爱情的小鸟还没敲开我的心扉，我还不知道谈恋爱的滋味是什么，可我唆使和我要好的同学去谈。我的一个女同学告诉了我她的小秘密，她说她喜欢初中的一个男同学，而那个男同学也似乎钟情于她，虽然他们经常遇见，就是不知道怎么捅破那层纸，我就给她出谋划策，让她给那个男孩送件礼物，比如钢笔、日记本什么的，我同学第二天就买来了日记本，我看到扉页上有幅画，画面是一棵树上并肩站立着两只鸟，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看着这幅画，我脑子里突然涌出白居易《长恨歌》里的两句诗：“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就在画下面替我同学写上了这两句诗，再把日记本用纸包好，让她送给那位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我的另一个女同学钟情于别的班的一名能歌善舞的男生，她暗暗喜欢着那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有一次那个男生参加县上的文艺节目演出，我觉得机会来了，就给我同学出主意说，让她买束花（那时没有鲜花，是塑料花），在他演出结束时，送给他，他肯定会感动，也会知道用意的，我同学照做了，以后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但结局是，他们未能如愿以偿。

中专时代的恋爱过程如昙花一现，已永远地封存在他（她）们的记忆中了，而他们栽培的爱情之花，有的鲜艳地盛开了，有的早谢了。但我相信，在同学们心中，他们似懂非懂的爱情，是他们人生道路上的一份美好回忆，是青春时代友情的一份点缀，是花样年华舞台上的一首难忘插曲。

（八）团结的凝聚力

青春，是一个瑰丽、绚烂的字眼，它象征着象旭日东升那样的朝气和希望，象春花盛开那样的美丽和芬芳。

我们班是个凝聚力很强的班级，只要班长一声令下，我们二十名同学立马响应。那时候我们的业余生活比较单调，不知道歌舞厅是什么样，没听过KTV的名字，能让同学们高兴的，就是学校偶尔发一次电影票，到县电影院去看场电影。因为我们平时看电影都是自带凳子到附近部队营房里去看，能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就是最好的享受了。有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学校给其他班级发了电影票，唯独给我们班没发，这下可惹恼了我们的班长，他召集全班同学，大家一起商量对策，该采取什么过激点的行为，让学校负责人知道我们对这不公平待遇提出的抗议。经过商议，大家决定，我们班暂不上早操，而且，在早操期间，我们班的同学还要有所表现。

第二天早操时，除我们班之外，全校所有的学生都在上早操，而我们班的同学则手里拿着饭盒站在操场边上，边敲饭盒边喊口号。勺子与饭盒的合奏曲代替了体育老师的口哨声，再加上我班同学们铿锵有力的口号声，使得操场上跑步的学生们精神抖擞，步伐整齐有力，还不时的发出一片爽朗的笑声。负责早操的体育老师过来问我们班的学生为什么不上操，大家齐声回答道：不发电影票，坚决不出操！

罢操时间没持续几天，学校责令班主任摆平这件事，同学们在老师连吓唬带哄骗的手段下，知道小腿拗不过大腿，投降了。操场上又出现了我班同学矫健的步伐和洪亮的口号声。

上中二那年，我们班还参与了罢食事件。那个时候，我们一个月的伙食标准是二十八元，八人为一组，午饭和晚饭给每组一盆（脸盆）菜，按理说，在当时，二十八元的生活标准应该是很不错的，可学校食堂的管理和厨师们串通一气，偷工减料，克扣食材，伙食质量和数量日渐下降，而且每天的菜都一个样，不是洋芋丝，就是洋芋片，再就是洋芋块，偶尔放点肉或是炒一次白菜、萝卜粉条，那就是吃到了非常奢侈的菜了。

面对这日趋低下的伙食，其他年级的学生们要用罢食来抗议，我班的同学们也积极响应。一个星期以来，大家没吃一口菜，一日三餐都用馒头来填饱肚子。罢食的那几天，食堂里的菜数量多了，由原来的多半盆菜增加到满满一盆，而且每天的饭菜里都有肉，味道也不错，那些厨师们还做了难得一见的米饭，像是在诱惑学生们的食欲。但同学们抵御住了红烧肉的诱惑，米饭的清香。在学生们齐心协力的坚持下，迫使食堂管理人员接受了学生们提出的改善饭菜质量和数量的条件，罢食终于取得了胜利，自那以后，同学们每次都能打到多半饭盒菜了，而且饭菜的质量也好多了。学校的教学秩序和学生们的学习风气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校园里飘荡着和谐的曲乐。

（九）毕业前夕

青春是那早晨树梢上低声鸣叫的小鸟，青春是那湛蓝天空放飞的信鸽，青春是我回忆里永远不褪色的日记，青春是我生命中永远欢唱的赞歌！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们已经到了中专三年级。随着年龄的增长，同学们也渐渐成熟了许多，我们不再是偷农民萝卜的傻丫头，也不再是看了电影《神秘的大佛》后，晚上在操场上偷偷练功的莽小子，同学们除了忙于学习，开始考虑起自己的未来。有的打算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工作，有的想到离家较远的地方去锻炼，各有各的计划，各有各的期盼。

开始实习了，由学校统一安排，到附近的一所中学去实习，开始了我们教学生涯中真正站在学生面前的第一课。我们两人一组，带一个班的英语课兼班主任，原以为在学校学到的知识足以应对初中的学生，可真正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还有好多的东西要学，书本上学到的教学方法在实际教学中不适应，一套好的教学方法还需要在实践中探索和创设。生性好动的学生，经常制造小矛盾，如何处理这些矛盾成了我们实习阶段的必修课，这是在学校里没有学到的一门课程，需要补上。一个月的实习结束后，积累了一些经验，也学到了一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

告别了那些依依不舍的学生，再度回到我们的教室，大家突然感到自己已经长大了，成熟了，总结着各自在实习中的经验和体会，感受颇深。憧憬未来，感到了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概括为一句话：任重道远！

七月的骄阳铺开了金黄的麦田，夏风吹来了山那边绿豆的清香。春天时，我们曾在学校后面的山上观赏了那一地豆角花灿烂的笑颜，此时，真是豆角成熟之际。想象中，仿佛看到那鼓囊囊的豆角在向我们招手。为了满足我们对豆角的垂涎，也为了告别那豆花留在记忆中的容颜，毕业的前一天，我们几个女同学在黄昏时分爬上了那座小山，来到了那片写满丰收的农田。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美丽的画面：夕阳的余晖映照在田地里，豆叶上呈现着黄绿交替的颜色，如一副美丽的动画镶嵌在暮色的天际间；豆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恰似在青山的舞台上轻歌曼舞，用优美的舞姿欢迎我们的到来；沉甸甸的豆角拍着圆圆的肚皮，好像对我们说：我肚里的豆豆好香、好甜。我们被这美丽的画面吸引住了，坐在地边上，和豆角握手、拥抱、亲吻，感受豆角的温馨，品味豆角的香甜。月光下，我们轻轻唱起了《绿岛小夜曲》———“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摇呀摇，姑娘啊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吹开你的窗棂，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不断地向你倾诉??? ???”

我们陶醉在优美的歌声中，陶醉在大自然温暖的怀抱里，陶醉在夏日清凉的晚风中。仿佛这豆田就是在月夜里摇荡的小船，载着我们在大自然的心海里飘荡，飘向青春的港湾，飘向美好的未来。

就要告别这熟悉的小山，告别这清香的豆田，心中涌起依依不舍的情愫，我们深知，这一别，也许是永恒，以后同学们天各一方，很难在一起享受这样温馨的月夜。仿佛豆角也懂得我们的心思，把不舍的情缘装进了我们的衣袋，留做记忆里永恒的怀念。

站在山头，看到了学校里的灯光，那夜的灯光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显得明亮而温馨，看见了学校操场上正在放电影，那是学校为欢送我们这一届毕业生放的电影。我们手拉手，小心翼翼地顺着陡曲的山路往回走，回到学校时，电影已经放了一半，是《少林寺》，银幕上是美丽清纯的牧羊女白无暇，伴着插曲“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狗儿跳羊儿跑，举起鞭儿轻轻摇，小曲满山飘满山飘”。她轻轻挥动牧鞭，悠然的走在草地上。白姑娘美丽的倩影，定格在了我们的眼帘中，悠扬的歌声，久久回荡在我们的心头。

（十）告别母校

三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我们毕业了。

就要离开母校，离开熟悉的教室，离开三年来朝夕相处的同学们了，想着今后劳燕分飞，各奔东西，大家心中充满了离别的愁绪。凝望美丽如故的岁月，企盼着岁月带来的祝福，遐想着未来人生的蓝图，赞叹着往日热闹的舞台。想着已经过去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猛然发觉，中专时代的纯真与梦想，随着时间的小船，悄悄地航行，悄悄地漂流，随着那波浪似的人生海洋，离我们而去。我们留恋学校，留恋她那永不褪色的四季，留恋学校门前那条永不枯竭的水渠，留恋校外那迷人的风景。

告别印满我们足迹的操场；告别飘扬着我们歌声的小道；告别充满我们欢笑的教室。这张课桌，这面黑板，让我们再抚摸抚摸吧——告别了；绿色的窗台，明净的玻璃窗，让我们再擦拭擦拭——告别了；那熟悉的旋律，那动听的歌声，让我们再尽情地歌唱吧——告别了。全班同学的合影，我们一一端详，每一张脸庞，都贮存进记忆的宝箱。

再见了，母校！一年后又是一个轮回，将会又有一群师弟师妹在这里洒落惜别的泪水。

当我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回头低声地对母校说：“我走了，我留恋您，我愿你蒸蒸日上，桃李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