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靡
开到荼靡花事了,是我很喜欢的一句话。一直认为,我喜欢的书,也和荼靡一样,静静地,以热烈的姿态面对着一切。也一直认为,这样的书,虽不倾城倾国,但是倾动了我的心。
余秋雨的文字,像是从敞开的窗口涌进的风,清爽干净,带着窗外青草微苦的气息。淡淡的苦涩与清净,亦是倾城倾国的文字。
像是到了很多地方转了一圈,也像是穿越历史的风尘到达了远方。读这书的感觉像是站在很远处观看烟花的情景,看着烟火在同一时间一起盛放的时候,那是一瞬间的永恒。历史与美景,亦是一种永恒的记忆抑或是怀念。就这样,烟火照亮了天际,天际盛放了一个亘古不败的花城和最盛大的光芒。
文化苦旅,其书一如其名。在无尽的光芒中看着花开花落,看着沧桑演变。也许是看过书的缘故,现在我说话都有一种莫名的升华。升华么?这感觉像是在彼岸,静静地看着此岸华丽的演出,在书中,从阳关到三峡,从青云谱到苏州。在以山水为幕布的舞台上一群一群的人更迭着,那些光芒与喧嚣就此进入我们的眼眸,生生不熄,永不再灭。我们作为局外人关注这那些欢乐,那些光芒,那些盛事,与自己无关,却如此真实地存在着,让我们不由地心痛或是流泪。
白发苏州,悠长且古老的名字,却在心中留下了不可思议的痕迹。也许是去过苏州,我读到这文章,暗生一种莫名的情愫。有熟悉,也有顿悟。古老的苏州,在他的笔下,慢慢上场,慢慢落幕。
我以前和余秋雨大师所说的一样,在人群济济中走过了这个温婉的城镇,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的伧俗。一样的小桥流水,一样的河道,一样唱晚的渔舟,没有了这样的心境,自然也体会不出这种韵味来。我们只是看到白墙黑瓦的温婉,只是看到幽深古道的典雅,生活在都市砖房的我们,能够体会到的,只是这些。我们没有儒雅文化熏陶,在都市快节奏中存活着,如果能体会到大师体会的,也实属不易。
总觉得大师的文字不是写给我们看的,更像是一个老者的自言自语,看着今生永不再见的美丽景色,自己独自一人观赏。留给我们这些局外人的,是安静的观看和叹息。
大师白发苏州文章的结尾很耐人寻味。他的期盼,或许我们会让他失望了。但是这本书,却让他有着盼望。读完这书,有种不真切的感觉。或许,我们这代人,真的需要多看看这种书了。
也只有这样的书,才会像开满的花架一样,静静地,等待着你的到来,你的赏识。他们开到荼靡,是如此盛大美好而又温暖人心。
就这样倾城倾国,亦会倾动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