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每次经过荷塘,来去匆匆,无暇走离学习的道路,斜刺里往荷叶荷花深处走去,但闻得那满塘的荷叶荷花,微风吹来,不是清香,却是浓烈的馨香,是以更觉神往……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来得早,来得突然,还没来得及准备过冬的用品,大自然却早已经悄悄地落寂,等待着一场新的洗礼。的确,我和妈的关系也随着冬天的脚步,早已经僵化。每天行尸走肉一般,上学,放学,习惯性地等待在卧室里,家里的一切是不愿太多过问的。
妈的身体不大好,这我知道,可每一次心血来潮的关心都被她硬生生地挡回去,我无奈,总感觉爱离我太遥远,幸福的感觉对我来说太稀少。
前不久,她随爸一同到北京检查,说大约过三四天才能回来,让我好生照顾自己。我表面上依依不舍的,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从小到大从没有离开过妈半步,这回可自由了!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窃喜。
不巧的是,妈走的第二天,这座城市便无情地下起了雨。雨不大,却总给人制造一种凄凉悲伤的气氛,我讨厌。孤苦伶仃的打着伞,迎着幽黄昏暗的灯光,心里莫名地感觉空虚与凄冷,马路上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每走一步,都感觉虚无缥缈。回到家,放下背包,倚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第一次感觉到妈不在的家如此空荡荡,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始终“滴答”“滴答”的响声。
电话响了,是妈打来的。告诉我北京下雨了。问我这里怎么样,吃饭了没。我应付着简单聊了几句,便挂了。可不知为什么,眼圈里充满了晶莹的泪花,掉下一颗,便拼命地往里缩。就在这时,邻居一位大娘送来一份包裹,说是我妈临走时留下的,叫给送来。邻居走后,打开那份包裹,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白色暖融融的手套,旁边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那天看见你骑自行车,手冻得发紫,给你买了副手套,戴着吧,还暖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颜色,怕你生气没敢给。”署名是妈。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金豆豆大颗地落在手套上,心里想着:妈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亲自给我呢!
说不出“谢谢你”,说不出“我爱你”,这样的妈,让我感觉甜甜的,充满幸福感。幸福是简单的,没有太多华丽的因素,却永远萦绕在我们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