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昙花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容,问此生何必?

至今一阵惶恐,时间如白驹过隙。时间好像是加速的,刚踏进这学校的时候时间是用星期来记算的,总觉得时间太慢,为何不快点带来星期六;后来时间用半个星期来记,到了星期三便觉的一个星期就这么就完了;现在我都不知道用什么来记算它了,一眨眼它就过去了。然而好像对它的匆匆感到麻木了,虽然知道它的可贵,却仍然让它从眼前流去。

我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听着他们讲的课,可我什么也听不见,我必得这样承认我确实是听不到他们说的一切,我的思绪在飞。

我承认我不会主动去争取什么,但我绝不会接受别人的任何施舎,我宁愿安静地,默默地站在没人的这边,并且我确实从来都是喜欢安静给人的感觉。它总使我把时间推去好远,远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很老很老的老人,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古朴的摇椅上,眼前可以看到很美的风景,或山、或水、或天、或云;在我背后或许是古朴的别墅,或许是一间茅草房子,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这种安静。

那沧海桑田中饱含着寂寞。生活总是这样让人感到这么无可奈何,为了生活东奔西走,而寂寞的人总是在寂寞着。

而我也从别人的话语中了解到此间的目的:我们正在学着一些用来忘记的东西。这是一个目的,也是一个事实。我突然觉得恐怖起来。早上我翻开《兰亭集序》,然而我想到的是我们现代人应该超过古人(我说的是文化方面的),又想到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感到悲哀。仿佛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也对不起讲台上的老师。事实上也不是对不起的感觉,只是觉得不应该让他们如此的伤心难过、如此的辛苦。

然而,我却是懒惰的。

所以,我是如此的想要那种安静的生活,让寂寞的人有人陪伴。可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无奈。在多少悲哀与无奈中,有多少次要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美好的梦,一次又一次的流泪。我实在不知道我是在想些什么,或许现在的些许兴奋代替了先前的无以为说。我是如此的羡慕广寒宫的嫦娥,或许那宫里是寒冷的一片,面对的是无以言说的寂寞,但那也是一种宁静,喧闹是不存在的。

或许应该是这样的追求。宁静,或许真的需要它。我莫名奇妙的悲哀起来,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但我今天的心情很好,虽然我有如此多的还未理清的事情,然而我已不想去管它了,所谓“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