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花开

那时,心路花开,百媚尽显。——题记

不知为何,我与妈妈陷入了冷战。

一阵头疼中,我努力搜索着回忆。

初三以来,因为放学时间相对较晚,因此下午也多了一顿“晚饭时间”。一些同学选择自己用保温桶带饭,我也是其中之一。于是,营养配餐的重任便落到妈妈头上。每天中午,我在床上安闲午休,她便在厨房手忙脚乱。

那天下午,又到了晚饭时间。我充满好奇地打开保温桶,期待佳肴。满眼除去白花花的米饭,便是清淡无味的肉片汤。对于我这种爱辣的人,这无疑是种折磨。看着周围的同学,什么炒肉丝、红烧排骨……更是我火冒三丈,味同嚼蜡般闷闷不乐地咽下最后一口汤,真想一下再把这不能再淡的东西吐出去。

当晚回到家,便开始责备妈妈。刚下班的她一脸倦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煮些什么呀?当是在喂猪吗?一点儿也比不上别人家的……”言未尽,妈妈呵斥道:“那你去做别人家的孩子呀!”妈妈的暴怒让我猝不及防。“你以为我不想?”说罢,走进书房,重重摔上了门,冷战就此开始。

第二天中午,心里还忐忑,似乎在缓缓坠入深渊。妈妈还不理我——那我也硬到底!

午休时分,心中仍像坚冰包裹,实在难以入眠。听得厨房一阵叮咚,便打开了门缝窥探。

妈妈又在准备晚饭。她小心翼翼地洗好了平菇,便像对待婴儿般将其放入碗中。看见炉上锅子沸了,便缓缓地将拌好的肉片放入……又是肉片汤!我很愤怒,正准备破门而出,看见茶几上有一张纸条:“季节交错,孩子有鼻炎,忌辛辣。”我蹑手蹑脚走近纸条,看到了上面,是妈妈的手迹。

再看看妈妈,疲惫的面容,像布置皇宫一样精心布置着菜品,脸上,洋溢着幸福。我想,冷战,早已结束……对妈妈来说,从未有过。

客厅与厨房之间,窄窄的通道,挡不住胸襟亲情的宽广。心与心连成的路,坚冰融化,百花的春天到来。那一刻,心路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