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在乡下
虽然在一个镇上,但也搬过了三次家。最好的当然是现在的大别墅,而最喜欢留恋的确是那乡下的老屋,而那老屋并非我的真正老家,而是哥哥的家,可在我心中,早已没有什么两样。
那时,每到暑假,我最期待的就是到乡下哥哥家去,一待就是一个月。哥哥的妈妈对我真的比对亲儿子还要好,我不知道用普通话怎么说,但在我们淀山湖话里我唤她大妈妈。
大妈妈家里有一只老白毛,或许它并不老但它总是慢悠悠的样子让我难以相信它年轻力壮。那时我好像没给它起过什么爱称,这里我们就姑且叫它“老白”吧。
和老白的初次见面,便是第一次到大妈妈家。它那一身从耳朵白到尾尖的短毛和镇定犀利的眼神,让我打从心底慎得慌。每到开饭时,老白都会钻到桌底下去,等待大妈妈赏给它的鱼骨头和黄鳝。而我则直接蹲在长板凳上,生怕脚放下来被老白给咬了,活像耗子见了猫。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几天,我才跟老白渐渐熟起来。大妈妈告诉我,它可不是一只宠物猫,抓起老鼠来从不含糊,而它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每当它抓住并杀死一只老鼠,它不会吃了老鼠而是直接把老鼠叼进垃圾桶。多有个性的一只猫啊!“白猫警长”!想起来啦,这就是我对它的爱称,那时的我好像特别爱看《黑猫警长》而老白无疑成了我现实中的偶像。之后,我便天天和老白玩耍在一起,抱着它看电视,学它喝水……直到它离家出走。
那一天,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早上老白出了家门,就再也没有回来。大妈妈说,有的猫在临死前会离开自己的家,到一个陌生安静的地方,默默地渠道另外一个世界。猫,是有灵性的而动物,我一直深信不疑,老白离家出走是为了不让我看到他老去,死去而伤心。
这只老白猫充实着我的童年乡下生活。而除了它,还有他——我的表弟。
表弟的家就在哥哥家隔壁,说来你们一定不相信,除了老白,我起初还怕我表弟。因为那时他总是粘着我,让我好不心烦,所以每次他来找我的时候,我都让大妈妈帮我说一个“善意”的谎言,说我不在。现在想想,我这哥哥当的真是太残忍了,不过这才有了之后哥哥责任心爆发的时候。过年了,乡下的孩子都乐意到小店里去买一盒响炮,就是那种用力往地上一扔就会爆开来的小鞭炮。那天我一个人在村道上走着,看见三五个孩子在不远处玩着响炮,我便也上前凑热闹。没想到那竟是三个大孩子在欺负表弟,两个人将表弟定住,一个人准备把响炮往表弟身上砸。看到我,仿佛看到了救星,表弟大喊着:“哥哥,快救我。”虽然是平时烦人的表弟,可那时,无论如何哥哥的责任心都不允许我袖手旁观,只见我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使了一套不知哪门哪派的绝世武功,这里我们就姑且叫它“打狗棍法”吧。总之,一下赶跑了他们。其实想想,也怪我不和表弟玩,才让他和那些不认识的大孩子混在一起。不过打那之后,表弟就经常能在大妈妈家里见到我了,我们也从小玩到了现在。
童年,能回忆的真的还有很多。而这些描画我童年的人事物永远是我人生路上最美的一抹彩虹。
老屋、乡下,或许都不好,那段时光,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