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民谣般的青春

又有两年没有回老家了,离老家近一千公里。坐满12个钟头的火车才到达老家。每次都是匆匆回家处理琐事,自己也为忙碌而烦乱,想来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在老家静下心神。终于有了回家的机会,也有了回家的轻松。

下火车时,已是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天蒙蒙亮,细雨把地面浇得墨黑。丝丝雨尘吸入鼻,闻着有点清新。一路小跑着躲进公交车站台,公交站台新建的漂亮大气,有等候椅。记得原来下雨是得举着伞,站在小站牌下看到车来了,伸出手朝公交车挥摆两三下司机才停车的。在一边等车一边回忆曾今等公交的模样时,四路公交车缓缓的驶来。看着公交车熟悉的模样,心底竟涌起亲切感。说来也是凑巧,能经过我家路口的公车只有它。上学期间也只有它经过我的学校 坐在车上,我拎着行李随意坐下。细细的打量公交车每个角落,不禁意间看到曾经上学时常座的位置。那是个靠车窗的位子,只要略微抬手便可打开窗户。我起身拎着行李摇摇晃晃的朝那个位子走去,先是把车窗推开用手略微感受下风的大小,然后才坐下。看着行驶的大马路,瞅着还有多久到下一站,是否能碰上同学。哈哈~嘿嘿~耳边时不时传来的笑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公交车上来了些去学校的孩子们,他们有说有笑的聊着。略显臃肿的校服衬得稚嫩未脱。依稀可以从他们的校服款式看出几分我当时穿校服的模样,只是当时嫌校服丑,只有学校举行大型活动和升旗时才披上它去学校。毕业后,校服早就被藏在衣柜里,而今也没有机会穿着上学了。看着他们的模样,我温习着上学期间经常坐的位置,以及那时的经历。一种单纯与无忧在心头泛起涟漪。甚至一路的舟车劳顿都悄然散去。

“杰嘙,这里喂”我挥手叫到。杰嘙伫立站台已久,略显尴尬得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由于知根知底,我常叫他乳名:杰嘙!一开始他是极力反对的,可后来同班同学碰面都是叫杰嘙了,他也就无可奈何!我们兄弟向来是这样,见面没有夸张的动作与表情,从未有过为点小事而吵粗脖子。有的只是相互懂得的淡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到家中,烧水泡壶茶与杰嘙聊着这一路的历程。无非是说些:好多年没回了,某些都变了。聊到杰嘙说:长高了,变成熟啦…怎么样,找女朋......我急忙顿了顿嘴想撇过话。可还是被杰嘙听窥到些,神色变了变。我略微尴尬得看着他,不知该如何问些其它的。杰嘙嘴唇抿了口茶水顿了顿,不自然笑着摇头:“哪里还是随意爱慕追女孩~~如今涉及到一生的责任与朝夕相处的陪伴,更是不会随便找!”“是还放不下那姑娘吧?”我盯着他问道。“已经是初中的事啦,都过去五年了,你还要念着她多久啊”我语重心长的问着。杰嘙不说话,举起小壶热水汐汐流淌入杯子里添了茶,然后把茶渣过滤到茶网里只留下最纯粹的茶水......

看着杰嘙,我想起当年,我们青春虽波折百态,但有惊心动魄的经历,有动人肺腑的友情!所以我便起名为:民谣般的青春。因为我们的青春就如民谣歌曲一样,是一段故事,一段回忆。 大约五年前,正是个炎热的暑假。大人们,孩子们都忙着小升初,初升高,高升大学的人生大事。而我也忙着我小升初的人生大事,我拿着入学通知书,一个人去一个新的环境报名与签到。那时有分班一说,成绩好的得去红旗班,成绩差或者一般的平均分配。正如此,三年的一系列遇事便从进教室的那一刻开始了。 我提着书,在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这样一个环境下坐好。平凡无奇的课,平凡无奇的老师我都细细打量着。而能在这时能凝聚力量,全班目光都望向晚了些来报道的女同学。女孩眼神清澈,并肩发上铺着缕缕阳光亮黄动人,略微泛红的脸颊站在门口望向我们!拘束不自然的笑脸上两酒窝带些青春的羞涩与单纯。她交谈大方,男生与她交谈都会不自觉的红脸。其它班的男生都慕名而来装作路过在窗外看上一眼为之惊艳。到处打听女孩的名字,而女孩名如其人一样让人舒服,熟悉她的都称她单名“馨”而杰嘙青春最为深刻的事情也与她有丝丝关连。 我由于个头高,座于后排(可想而知,当时我周围都是人高马大的同学)周围都是男生。很快,年仅十三四岁的我们浅浅短短的聊着。九月份太阳晒得榕树上的知了不知疲惫得叫着,老师千篇一律得讲着课。杰嘙与我聊天时发现我们都爱听五月天,许嵩……当代网络歌手的歌曲。我们聊着歌曲,兴起的时候便唱上一两句惹得周围的同学笑红了脸!而又得提防老师,低着头,咬住牙憋红了脸。看到他们一边提心吊胆,一边手舞足蹈,好不滑稽。我们互相嘲笑,情感如老酒般越酿越淳。

而年少情窦初开。我们心中都有一个漂亮姑娘。馨成绩好,座在前排,一袭碎花裙,扎着马尾辫。似乎没什么可以影响她专心听题,而杰嘙时不时的看着馨的背影发呆,一只手托着脸,笔在手里来回转动着。一双眼睛无神的不知是在看讲台还是馨。竟也毫无察觉老师手里的粉笔头已经瞄准他。忽然觉脸上一痛,余光乜了眼讲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慢慢把头低向书,假装很认真,“发什么呆,要发呆趁早去寺庙?”杰嘙站着硬是不敢出声,不知哪个挑祸的同学出的声:“他放魂魄出去飞了哩!”全班哄堂大笑。那时候我们初一。而我们在七十班。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代表民谣——童年。 那时候,认为最能吸引喜欢女孩注意的方法便是谁的拳头硬了。年少轻狂,一腔热血总想做出些大事。那时候最为流行的古惑仔便是我们兄弟间崇拜的对象。可正如此,造就了处分,批评一系列后果。 杰嘙成绩不错,长的精壮也有几分帅气为人低调不主动惹事,可谁若是故意刁难他便也是不可吃亏的主子。课间操过后,学校经常见的校痞带三四个人在班外的走廊耳鬓细语,不时地朝我们班瞟着。外班的学生知道可能有事看了,都聚集走廊外。三四个人毫无征兆从后门冲进,杰嘙措不及防的被他们从座位推到墙角,手里提着凳子。一顿乱砸,嘴里还叫嚣着:看你拽啊,以后在拽着试试……正在聊天的我们反映过来,都提上凳子上去解围。一堆人在角落里纠缠了几秒!班外的人越聚越多,吵吵嚷嚷不知道说什么……馨作为班长跑过来拉扯着,叫着;“住手,别打了老师来了!”估计那些人也是怕老师来了或是看到我们人多,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一切都发生得措不及防。杰嘙还想冲出去打,被我们死死的拉住。最后缄默得坐在位置上,红肿泛青的伤痕遍布手臂!我们小声询问着:“怎么回事,或是伤口疼痛如何?”杰嘙看了眼伤口不说话。

女生都是感性的,至少馨是这样的,看到杰嘙的伤口后眼眶都泛红,问着:“”没事吧?疼吗?我送你去医务室!”,“没事没事,你先坐回去啊。好好上课。”杰嘙甩了甩手,强笑着安慰她把她送回座位。老师不知在哪听闻到消息第一时间过了来,问明原因随后便歇斯底里责骂着我们:一个班的人难道还怕人家三个人,真是窝囊。全班哑口无言的低着头,羞愧得涨红脸………最后我只记得班主任看着我们:“我们是一个班也是一个大家庭,如果让我们的家人受了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不留余力得帮助!”便甩门去教导处,要求学校严肃处理。 后来馨嘘寒问暖关心杰嘙,我才知道:杰嘙在放学回去的路上,因为看到她被校痞们在路上调侃,便走过去一路送她回了家。“”行,记住你了。你等着”校痞们说到!便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杰嘙伤好后,年少轻狂的我们不计后果得在校外逐个地打了那天动了手的三个人。而事情越闹越大,学校不知怎么知道我们打了校痞们。我们一伙人都被记大过处分。那时候,我们初二。而我们确是永远的八十班。懂得了拳头大虽没用,但也得懂得保护对自己重要的人。代表民谣——孤鸟的歌 三年时光总是回望时才觉得稍纵即逝!祝你们在高中生活中一帆风顺,学习进步。我举杯看着杰嘙与馨,由于中考没有考上理想的高中,我便义无反顾得报读离家一千公里外的技校,学习技术方便以后找工作!馨与杰嘙纷纷举杯说到:“在外好好照顾自己,保持电话联系之类的话!”酒过三巡,我们聊及初中感慨万千。

散场后,我便借回去收拾行李之类的套话离开,时间留给了馨与杰嘙。本以为他俩可以相濡以沫共处高中三年但后来才得知。馨父母为了她更好的学业,送她去了省外的重点高中。与杰嘙的告别也匆忙的仅仅是个电话。而杰嘙一直追着馨的步伐,却越隔越远。

“那年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我出手帮忙时太慢了,和吊儿啷当的学习了”我看着沉默许久的杰嘙。“阿,什么?”杰嘙想了几秒才明白我的所指:“都过去了”杰嘙摆摆手,示意喝茶以缓解气氛过度的压抑。可我能从他脸上看到缕缕后悔与怀缅。我知道,就算我们不聊及馨。那些往事依旧会埋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好好珍藏。 这便是一曲不断得民谣,每当回忆都笑着想起却伴留些许自责与不甘参杂其中。

我突发奇想得对杰嘙说:“晚上咋俩结伴去趟母校呗”……踏着熟悉又些许陌生的操场,看着熟悉的那栋教学楼,微风拂过往日仿佛留在眼前:我们笑着打闹,偷偷传递的小纸条,还有那份在抽屉没来得及送出的青涩情书!

作者:丘洱 联系QQ:1971113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