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侵占的家园,反击!反击 !反击 !(25)

第二天下午,林将浩把萧逸云请到他的办公室。这是一间分里外间的综合办公室。林将浩在里间办工。秘书,副官与其他的工作人员都在外间。林将浩请萧逸云到办公室的里间。萧逸云让沈毅他们在办公室的外间等他。

进到办公室,萧逸云看到薛柯秦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将整个身体放松的斜靠在那里。军帽盖在脸上,上衣是敞开。萧逸云直走到薛柯秦的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萧逸云。”

虽说帽子盖着脸,萧逸云知道他没睡,也没有喝醉。看到薛柯秦没反应。林将浩伸手拿开了帽子喊了一声:“柯秦。”

薛柯秦睁开了眼睛,伸手对着萧逸云还没有收回的手拍了一下,就又闭上了。

还是那样懒懒的样子,什么也没说的坐在那里。萧逸云看他那样也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工作人员敲门,端进来三杯茶放在桌子上。林将浩想随工作人员一同离开,好让萧逸云与薛柯秦谈话。萧逸云说:“林主任请你留下,这件事情需要你的参与。”林将浩点了一下头,也就在俩的旁边坐下了。

萧逸云看着懒懒的薛柯秦说:“薛柯秦,薛工程师。咱们开门见山吧。”看着没有反应的薛柯秦,萧逸云说:“薛工程师,我想给你按排工作。”

林将浩喊了一声:“萧参谋长。”

萧逸云摆手制止。

薛柯秦睁开眼睛,放下他那跷着的二郎腿,身体坐正了一点懒懒的问一声:“为什么?”

萧逸云说:“我相信,相信你能很好的完成我交给你的工作的。”

“为什么?”薛柯秦又是一声懒懒和发音。

萧逸云说:“在昨天见到你两次时,你的眼睛告诉我有一股力量。是什么?当时我不知道。

晚上,林主任向我讲术了你的情况后。我明白了,那是责任,是抱负,是美好的愿望。但是。由于星未然的关系。让你施展不了你的才能,为我们的星家园更好的服务。你就整天的借酒消愁,把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你又十分的不甘心。”

薛柯秦坐直了说:“为什么你就相信我能很好的,完成你给我按排的工作?”

“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能完成的。”萧逸云诚恳的说。

薛柯秦说:“萧参谋长,你太自负了吧。”

萧逸云说:“不是自负,而是对你信任的那份信心。”

“为什么?”薛柯秦又是一个发问。

萧逸云浅浅一笑说:“短短的谈话,你就问了四个为什么。是对我对你的信任不相信?还是对自己没有了信心?”

萧逸云的反问,让薛柯秦整了整衣服,坐的正正的,喝了一口茶说:“萧参谋长,是什么工作,说来听听。”

萧逸云说:“这个工作非常非常艰难。我要你去北部,到你的发小至交星未然那里去。”

听到这里,薛柯秦怒火冲天,站起来手指着窗外说:“星未然个狗日的,这几年害的我是---”

“柯秦!”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将浩给制止了。

薛柯秦歉意的看了萧逸云一眼,缓了缓情绪坐下说:“为什么要去他那儿呀?”

萧逸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芯片。萧逸云说:“这是三年前,我离开E星回来时。我的导师给我带回来的,这是一个病毒芯片。我的导师是星际联盟的卫士。想要阻击这场星际战争。

他们的团队就研发出了这种病毒。当时在编程时,我也参加了。只是成功后,却没有办法,或者说不找不到,被F星与E星控制的星际联盟信息中心的植入点。如能把病毒成功植入。那么,在各星球所有侵略者计算机将瘫痪。那时,他们之间就失去了联系。被侵略的各星球的反战志士们,在接到病毒植入成功后。就大力的反击。那样战争也就结束了。”

“等等。”薛柯秦举了一下手说:“敌方接收到了,我们也会收到的。”

萧逸云说:“不会的。薛工,开战以来你就没工作了。星际联盟信息中心被F星E星控制后,修改了程序密码,我们进不去,也就接收不到,星际联盟信息中心发出的信息消息了。何况在半年前,我也为我们还可用的计算机按装了融离带。”

薛柯秦问:“如果,植入成功,我如何发出消息?”

萧逸云抬了一下左手说:“这手表它会提醒我的,同样也会提醒我的导师与其他星球戴着这手表的人。这手表里按装了一个同病毒程序相关配套的一个软件。具体的我也不大明白了。如果,现在有那个星球的工程师成功的植入了这款病毒,我是会收到信息的。这半年来,我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收到星际联盟信息中心被成功植入病毒的消息,但是,没有。”

薛柯秦说:“我明白了,梳理一下。萧参谋长是让我去北部星未然那里的指挥中心,用他们与星际联盟信息中心联接计算机。将病毒发送到太空中的星际联盟信息中心。太空中的星际联盟信息中心中毒后,又将此病毒反馈到E星与F星的侵略军的指挥中心。

使得他们的计算机处于瘫痪。你接受到提醒后就迅速的发起进攻反击。当然,你的导师他们也会接到病毒植入成功的信息。然后战争就结束了。是这样的吧。”

萧逸云说:“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薛柯秦问萧逸云说:“真的如此的信任我?”

萧逸云微笑着点了点头。

薛柯秦站了起来拿起茶杯对萧逸云说:“萧参谋长,士为知己者。干杯!”

萧逸云与林将浩也都站了起来举起了茶杯。萧逸去说:“干杯。”

三人都随意有喝了一口茶坐下了。薛柯秦把衣服扣好说:“萧参谋长,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什么么时候走?如何走?”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萧逸云说:“首先,把你的衣服扣子解开。我把任务交给你了,什么时候走,你自己按排。当然是越快越好。走的时候让林参谋长配合的帮助你一下。”说着就把那个装芯片的盒子交到了薛柯秦的手里。薛柯秦拿着盒子。紧握在手中。他知道他的责任重大。他将盒子收好后说:“这几年来,我也就这样过来了,现在要走?总的有个理由吧。”

萧逸云说:“理由就是我要解除你的军籍,像你这样的整天在司令部大楼出入。有损军容,军纪。而且,还和星未然是朋友。还有一些不安的因素,所以,我要解除你的军籍。接下来的你就自己编了,让林参谋长配合。”

林将浩说:“我明白。”

薛柯秦站起来一颗一颗的解开他刚扣好的衣服扣子。思索着。

萧逸云看着他说:“到那边后,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为了取得星未然对你的信任,你要接受星未然对你的考验。可能会让你做一些有损A星的事情。”萧逸云站了起来面对着薛柯秦说:“但是,请薛工记住,为了更大的胜利,有时,我们必须得做出一些牺牲。还有就是,易司令那边有个朋友,他也会在暗中保护你的,但是你不要找他。必要时他会来找你的,他会对你说:‘我留下来,是因为你会需要我。记住了。”

薛柯秦点点头,拿起放到桌子上的军帽。歪斜的戴上。林将浩站起来拥抱着薛柯秦说:“柯秦,这次任务艰巨。保护自己,我等你回来。”大家都知道这一去,任务完不完的成都不知道。能不能够活着回来就更不知道了。

薛柯秦拍了一下林将浩,含着泪水说:“没事的。相信我,会完成任务的,。”说着松开了林将浩,转身过来拥抱了站在那里的萧逸云说:“谢谢你,萧参谋长。”

萧逸云拍着他说:“为了我们的家园,我们一起努力打跑侵略者。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薛柯秦松开萧逸云说:“对!我们共同的责任!”说着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对萧逸云说:“萧参谋长,那就对不起了。”就一并的泼了过去,并大声的说:“萧逸云!你很了不起吗!解除我军籍。你他娘的!”

林将浩拉着他向门口走去。这时,门已经被沈毅从外面给撞开了。三兄弟一起冲了进来。问萧逸云有没有事。萧逸云坐那里摆了一下手,表示没有事,就拿下被茶水浸湿的眼镜,抽着桌上放的纸巾擦拭着,顺便也擦了一下脸。

林将浩将薛柯秦拉了出去。在林将浩的拉扯下,薛柯秦是边走边骂:“萧逸云,你不就是打赢了一声场仗吗!收回了个半个东部。跑到西部来解除我的军籍!你他娘的!很了不起吗。一个南部的参谋长,来解除一个西部工程师的军籍,你以为你是谁呀!别拿你和统帅的关系来压人,老子不吃你那一套!你那么有本事,把北部也收回来呀。说我有损军容,军纪。

老子这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这是在西部。还轮不到时你这样指手画脚的!显摆什么呀!说我有不安的因素。不要以为打赢了一场仗,得到了统帅喜爱。以为自己与统帅称兄道弟就有权解除我的军籍了,就耀武扬威的!很了不起吗!你他娘的!”林将浩是劝阻着,拉扯着把薛柯秦弄上了车。办公大楼所有的人都站了出来。看着林将浩拉扯薛柯秦。也听着薛柯秦骂着萧逸云。

萧逸云满身是茶水浸渍的从林将浩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大楼走廊过道的所有人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杜亘修是跑到萧逸云的面前连说:“对不住,对不住,萧参谋长。”好像那一杯茶水是他泼的而不是薛柯秦。

林将浩扶着一身酒气的薛柯秦回到时家时,已经很晚了,薛柯秦还在醉熏熏的说:“解除我军籍,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呀!说我不安全,你就安全了吗?”

林将浩说:“柯秦,别说了,到家了。”就按了门铃,出来开门的是薛柯秦的妻子乔卉苏。

看到薛柯秦喝成那样,就问林将浩说“又喝酒了?怎么喝成这样子了。”

林将浩边进门边说:“南部的萧逸谋长说是要解除柯秦的军籍,他心里不痛快,就喝成这样了。”

乔卉苏说:“南部的萧参谋长,来解除西部一个军部高级工程师的军籍?这说不过去吧。将浩。”

林将浩说:“你说的也是,可是,萧逸云与统帅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也许这也就是统帅的意思呢。”

“要解除军籍,那也的下文呀,不是一句话说解就解了的。”乔卉苏说。

“要下个文,还不容易。”林将浩说:“说不定,传真就在我桌子上了。”

林将浩把薛柯秦扶到屋里,薛柯秦两个双胞胎的儿子看到这个样子,三年了也都习惯了。喊了声林叔叔就回房间了。林将浩将薛柯秦扶坐在沙发上说:“卉苏,你就照看着吧,多担待,柯秦他心里很是不痛快,这几年来,你也受苦了。”

乔卉苏说:“将浩,说什么呢?这些日子来,老是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从你调到西部来,都半年了。你说你送他回来多少回?”

林将浩摆了摆手,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薛柯秦说:“卉苏,那我走了,你们休息吧。”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薛柯秦。他走了,他得为薛柯秦的逃离送上一程,他的去做好准备。

下午,林将浩从司令大楼把薛柯秦拉扯上车后,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计划好了逃离的路线和方法。都决定好后,两人才到酒馆去的。

林将浩走后,薛柯秦也从沙发上起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对看着他的妻了,他是一言不发的裹着浴巾进了卧室。乔卉苏觉得的今天的薛柯秦有点不一样,往常醉酒回来,是从来不会这么快就会洗澡的。而是在沙发上睡,等酒醒了一半才会爬起来去洗的。

今天有点反常。想到这里,乔卉苏她推开了房门,看到薛柯秦已是穿戴整齐,还再往包里塞着衣服,虽说穿着便装,她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的那个熟悉身影:干净,自信,朝气,信心满满的薛柯秦了。她关上门轻轻的喊了一声:“柯秦。你在做什么?”薛柯秦震了一下,转过身来说:“卉苏,我要到北边去。”

乔卉苏很是惊讶的问:“为什么呀?”

“为什么?”薛柯秦提高了情绪说:“他们说我是个危险分子,不安全!要解除我的军籍。你明白这个危险份的意思,不就是星未然吗。我现在就到他那儿去。还说我有损军容,军纪。我这一走,让他们省心!”

乔卉苏慌忙的用手捂着他的嘴说:“你小声点。”

薛柯秦抓着乔卉苏的手说:“卉苏,我走后,就要辛苦你了,好好的带着两个孩子,明天也许还会有人来调查,盘问。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照看好两个孩子,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是冲动好打架的年龄。不管听到什么样的辱骂,都要告诉那两个孩子。忍着,忍着,再忍着。”

乔卉苏说:“那你为什么不忍着?”

薛柯秦放开乔卉苏说:“我忍不起了,忍了好几年了还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还要开除我军籍。”推开乔卉苏提着他装好的行李包就要走。乔卉苏从侧面抱着他说:“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什么事!”薛柯秦挥了一下手。把乔卉苏就倒在了床上说:“现在,我就是一个危险份子,我这一走,他们就不危险了!”乔卉苏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的泪水,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腕。

可能是在薛柯秦刚才推倒时在麻沿上碰了一下。薛柯秦看着乔卉苏捂着手,很是痛苦的样子,就放下提起的包,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两手的轻轻搭在她肩上关怀的说“是不是刚才,碰着啦。很痛吧?”

乔卉苏问:“柯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可认识你二十多年了。”

看着满脸泪水的乔卉苏说:“我永远是你爱着你那个男人。卉苏,我爱你,爱家,爱孩子们。”说完就在乔卉苏的额头上深深一吻,提包,站起,转身,开门就要离开了卧室。乔卉苏说:“现在是戒严时间,你如何走?”

薛柯秦头也不回的说:“我去抢一辆车。”就出了卧室。

两个孩子站在客厅里,薛柯秦看了一下他俩说:“爹走了,好好听娘的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两个孩子冲到乔卉苏面前,乔卉苏站了起来,把两个孩子紧紧的抱住。这些年来他们已经历了太多的白眼与辱骂。现在薛柯秦一走,不光是白眼与辱骂了,还有接受有关部门的盘问。她希望两个孩子能挺的过去。

当远处传来警笛声时,乔卉苏流着泪对两个孩子说:“相信娘现在对你们说的话,你爹他会一平安的,好好的回来的。不管别人问什么。说什么我们都得挺着,也不要到时外面去打架。要不,等爹爹有一天回来,见不到我们,他会很伤心的。记住了,千万记住了。”

乔卉苏嘱咐着两个儿子。两个孩子很懂事一点了点头。娘儿仨紧紧的抱在一起。乔卉苏以她二十多年来对薛柯秦的了解,她相信,薛柯秦的离开没那么简单。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