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读懂你

忆如昨昔,铭刻心间。当我们慢慢走到了特别的人生时刻,那些往日的画面,仿佛是玻璃上的雨滴,纹理清晰。而那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总是比爱更长,我们终其一生都不会相忘。

画面中的那个地方,总会伴随几声清晰的鸟鸣,对人而立的几棵枫树在不同的时节充满不同的生活气息。春天初至时的含蓄,夏天热烈时的葱郁,秋天茂盛时的猩红,冬天寒风中的坚韧,都以独特的气息衬托了这里的别样。一辆汽车从中疾驰而过,留下了回旋的鸣笛和微微飞溅的尘土,让站立在路旁的我不禁后退几步,便留下这定格记忆的画面

又是一年的春的到来,却又是一次分别,是谁?在咋暖还寒的日子,着一件深棕色中长大衣,穿一双深黑色的棉鞋,戴一顶略显老旧的棕色的冬帽,静静的伫候在一旁。他脚边的那条黑色的小狗不住地在裤脚边蹭来蹭去,摇摆着短短的尾巴。

等车的时间久了,他便用手将我肩上的包提过去,用在兜里的另一只手一同接过去,半搭在身侧,静静的一言不语。我开始用眼睛注视他,在那冬帽的遮挡下,他藏也藏不住的两鬓白发。这时,他用空着的手在大衣口袋里掏出烟盒,又在几个贴身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取出打火机,在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用两根手指夹起放到嘴边,“哧”一声,打火机冒出了火光,他慢慢将火递到到烟的开端,点燃。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我看见它们不断的扩散弥漫,渐渐的消失不见。那一刻,一种离别的涩意在心里蔓延,突然酸了鼻子,哽了喉咙,红了眼眶。

年轮一圈一圈,岁月从他的手掌磨过,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岁月从他的额上印过,印下了一条条皱纹;岁月从他的背上压过,压出了一座弯弯的小桥。

记忆的画面中的爷爷,记忆画面的布景,是一个见证亲人,朋友们相聚或者分别的站台,同一个地方潜伏无数的记忆,因为每个人的生活是流动的,人生也是流动的。而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在每个人心中都仿如一场永不落幕的黑白电影,任凭两岸的风景褪色。因为,在我心中,爱会永远站的着,就像爷爷站在原地,与坚固的站台一起挥手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