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亲戚
都说,血浓于水,亲人之间是没有隔阂的,可我却是个例外。
从小到大,我都不愿意去和那些所谓的“亲戚”打招呼,比起这些我更愿意与朋友玩耍或和陌生人交谈。
记得,上个周末,我们回到了老家百里洲走亲戚。坐在车上的我呆呆的望着路边的景色,转瞬即逝,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它已消失了踪影,想抓抓不住。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一年没见,虽然对这些亲戚的模样有些印象,但已忘却该如何称呼,心重重地沉了下去,手指不安的搅动着、缠绕着,浑身上下不知该往哪里放,有些呆滞,脚不安分的动着。妈妈见了,摸摸我的额头,又探探她的额头,满脸担忧的问:“没发烧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说。”我望向妈妈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闪动着,乞求道:“妈妈,我能不能不去呀!”妈妈脸色一硬,果断的说:“那怎么能行?来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打退堂鼓呢?”我把头低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用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别人,那多尴尬啊!”“啊?”妈妈显然没有听到我那如蚊子般的嘀咕,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到了,我们走下车,“来了来了啊!稀客呀!快进去坐!”一张略有些熟悉的脸印入我的眼帘,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妈妈的身后。妈妈却一把拉出我,有些责备的说:“怎么不知道叫人啊!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这孩子!”“我……”我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没事,小孩子嘛!”“来。”妈妈把我推到他面前“来,叫舅舅。”我歪着头,用蚊子大点的声音叫了一声:“舅舅。”“真乖!进去吧,外面冷!”我逃命似的窜了进去,坐在爸爸身旁,环顾四周,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搅得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妈妈在和一个阿姨聊天,爸爸则坐在我的身旁喝茶。我安静地坐着,头垂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中的水杯,耳边回荡着一阵阵笑声,屋子里的喧嚣,我的安静,我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海的潮水一次次漫湿我宁静的沙滩,不安、焦虑一点点加深。“爸爸,吃完饭我们就回去好不好?”“怎么了?”“就是想回去!”我掩饰着说。爸爸笑着摸摸我的头说:“丫头,有些事不想面对,也必须去面对,勇敢一点,有什么大不了,错就错,别想那么多,坦然的去面对,爸爸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能做到。”我惊异地望向爸爸,爸爸的话好似有种魔力,让我豁然开朗,舒心的笑了。“爸爸为你骄傲,加油!”
是啊!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愿,但我们却必须勇敢地去挑战,坦然的去面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既然如此,就请勇敢的去面对,你会成功的,我相信!“走亲戚”,我不怕你,放马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