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2025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文/罗木乃
变得如此的神经质的个人化写作,我变得如此的歇斯底里,冲突不断,文化的冲突,诗歌,文学的冲突,我抗拒一切,埋怨一切,不得已接受一切,写着明显自己都知道是逻辑理性上错误的文字,如此的日子我也干不了什么,急需别人的帮助,脑袋里东西太多,很乱,很混沌。用熟悉的音乐刺激神经,用食物刺激感官,用感冒表达自己对新年的祝福,呵呵,我这个2025的疯子也活到了今天,其实很多东西是不应该说出来的,尤其是成熟的男人都不会说,他们一般做的比说的多,可是这个不确定的世界,我们还能相信什么,我们熬夜,失眠,靠着祖先留下的节日安慰自己糟糕的现状,暂时的自我催眠一下,高兴一下,其实我不必说如此多的实话,那样显得自己特别讨人厌。问题很多,罗疯子是个不负责任的作家,只是一味的抛出问题,自己解决不了,我说慢慢来,还有下次,还有明天,还有后代。我们应该怎样活,或许活着就行了不必明白这问题也明白不了,我们应该听怎样的音乐,走什么样的人生道路,明天我就退学去北京还是明天继续睡觉到中午十二点,或者明天继续落魄失意抱怨世界的不公平不平等,可是我无能为力,能做到的就是好好活着,活下去,等待时机,等着自己变得强大,积蓄力量,直到二十年后自己站在天安门城楼观看阅兵仪式,直到十年后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都变得切实际,而现在考虑一下下一顿饭到哪里吃,学什么知识专业可以在毕业成年之后获得收入高,福利好的工作,给自己买好吃的,漂亮的昂贵的衣服,配备代步车,总之我要明白怎样一步步的达到目标,如何顺利毕业,如何拿到文凭,如何搞好同学关系,同事关系,如何照顾好家庭,如何让自己活在这社会,有尊严,有面子。至于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是必然的,听党的话,跟随政府的脚步步入天天好日子的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人生哲学学多了累了,生命意义想多了倦了,艺术思想探索多了,腻了。此刻我想起那个叫李娟的姑娘,那个我暗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女孩,五年的中学,辍学后的四年,加上今天,十年,我现在还是爱她,不过她在我脑海里冰雪聪明的少女形象慢慢模糊,我不想忘了她,不想淡忘,但是现实是我无法和记忆对抗,文学路也差不多十年了,自己长大了,但是还嫩,年轻总是被中年人引导和洗脑,我不服但是自己很累,抗争是经常的,对社会不满也罢,自己的贫困,家庭的贫困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是家人的错,我们都努力了,走到今天很不错了,因为自然环境的限制,因为客观环境的束缚,所以,我还是明白爱了十年的文学,爱了十年的姑娘,我会记得,我还没成为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作家,不过思想上是足够深刻了,我要真想走这路,就学点文学技巧,那些技术性的语言性的东西就好,不过,说实话,走到今天,辍学的原因不是为了哲学,文学,只是带着这些问题而已,我想看看这世界的样子而已,在故乡憋了十六年,总想看看电视电脑上的东西。所以,其实我是奔着共产主义去的,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牺牲自我青春最美好的岁月,可是自己大学也是没入党的,可是自己明白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是不会困于那些形式性的东西的,真正的金子不必写个有“金子”二字的条子帖在身上的,但是当初很天真,就这样想每个人都一样有钱,把有钱人的钱平均分出来,自己纠结自己应该是赚钱成为世界首富后把钱分给贫民呢,还是干什么,我觉得自己成为世界首富的人生道路和过程就是在掠夺别人的财富和机会,所以自己陷入了困境,矛盾之中,道德困境,悖论,有没有一种创造财富的方法,增加财富总量然后把他分配好,其实那个时候总想着的事情官方一点就是公益,慈善事业,大概自己的童年少年就是在亲戚的扶贫慈善之下长大的,很有体会留守儿童的感觉,很明白自己的梦想是多么美好遥不可及,自己该去争?争高考第一?状元?争强好胜,要赢,要名利双收,顺便弄到个老婆,不过我觉得这样不道德,我发誓过不成功,输了都要善良,不能丢了道德,所以很长的日子里我觉得混的好的都不是好东西,有钱人全是罪人,都是道德败坏的坏人,不是坏人不可能获得成功,因为总需要打败敌人,竞争对手,在我眼里那时候每个人都是可爱的人,我不忍心伤害任何人,看不得任何人受苦受难,我就萌发了把自己上大学读书的机会让出来的念头,让给更需要的人,把自己的一切都让出了,一切都共产,但是自己本身就是个无产者,所以很内疚很自责自己很没用,不能改变这世界还有贫困现象存在的现状,我打算到书本中解决自己的冲突和矛盾,但是这种矛盾只要自己活着就无时无刻不影响着自己,我好累,我让天下人负我,欺负我,掠夺剥削我,压榨我,让资本家利用我,我知道我正替所有被消费社会资本主义市场全球化带来的穷者更穷的受坑害者代言,我们自己的剩余价值,应得的利益怎么可以让给富人去吃喝嫖赌,总之,我成了一个斗士,很可笑,像唐吉坷德,像傻瓜,我害怕自己斗不过这世界,事业没成功就英年早逝,要么像林肯,马丁路德金等死于敌人的谋杀,可是曼德拉,甘地支持我精神世界来着,可是我还有宗教般的诗人气质,连恶人敌人都要想去用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经书感化她们向善,我曾经劝妓从良?我连敌人都下不得去狠心,我被无数次敲诈,欺骗,还是原谅人类的愚昧无知和罪行,我变的像个男版的观世音菩萨一般,变得和万能的上帝一般,总之,自己很弱,学历很低,很多深层次的东西也只是都接触了皮毛,路还长,我这样的人换个时代可能早被抓进去了,或者,明天我会更睿智,更有勇气面对人性集体化堕落的中国社会,面对良心彻底沦丧的祖国母亲,我仿佛含泪呼唤,给我一个天朗气清的国度,给我一个明正清廉的国度,给我一个不做作,不肤浅,洋溢智慧的人民社会,或许我的思想超前了,或许当前的过渡期转型期是必然的,或许自己成了推动人类社会向前发展进步的伟人,或许,我的愿望就是明天会更好,所以我要更美好的明天,那个神性更多,兽性更少的人类社会,那个诗歌泛滥的季节,那个幸福感是真实的而不是担心专治暴力强制执行的社会,那个乌托邦,那个桃花源,那个真正民主,自由,法制的国度。
或许没人在乎我这个病人说些什么,发什么疯,或许没人读我的思想,我的心声,我的表述的语言文字太过粗糙,拙劣,没有美感,给人带来恶心难受的阅读的体验,污染人们歌舞升平的生活,明天就有人举报我反那个,反这个,总之,我错误很多,总之,我能力也不够,总之,我不能带给大家一种美好的快餐文化网络小说的美好体验,我不是娱乐家,我是文艺家,我不负责伺候读者,我也没有读者,不会为了肤浅肮脏的读者的需求写些三俗的黄赌毒的文字,不会迎合他们,不会考虑市场出版,国家审查制度,我就是饿死,也不会放弃自己对真理,文艺真正的理解和原则,我有自己的规则,有自己的标准,垃圾文字不会写,浪费纸张,浪费读者时间,我不是个善于讨好别人的人,尤其不喜欢阿谀奉承老板,领导之类,我不做御用文人,不会丧失独立文格,人格,我的思想只属于我,不属于政治手段的宣传,不属于营销,不属于炒作,属于生命力,我的文字都是用自己的血汗泪炼出来的,消遣时间的文字不会写,温温吞吞,不痛不痒毫无意义一次性的消费文字不会写,青春文学吃饱了没事干无病呻吟失个恋就是人生大事的不会写,风花雪月的通俗小说不会写,我的文字不想有脏话,不喜欢爆出口,是只有同行才会读的文字,我的读者也只有内行的人才会读,我属于纯文学那块,属于人性,哲学,时代,命运,生命,政治那块,属于鲁迅那块,自己太弱势,所以很多文字自己压抑了,很多东西都只对着暗黑的厕所说话。想想王小波,我觉得就是现当代的智者,最有智慧的人,文学王就是他,现代人中的孔子,苏格拉底。想想村上就是最厉害的小说家,最纯粹,最聪明的艺术家,想想杜拉斯,普鲁斯特,马尔克斯,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很多自杀的日本作家,中国诗人都是最厉害的人,他们是我的信仰,我明白,也怕自己一天现在会像海子一样死去,我不接触文学就不会如此痛苦和孤独,就不会回忆自己的阴影,原罪,我还像卢梭的忏悔录一样忏悔来着,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这么说,证明自己是真正的走火入魔,误入歧途,迷失在青春斑驳不孝子的道路上了,学文学就是不负责任,对家人对自己,对社会都是,学哲学更是消极厌世的表现,极端的变态才会这样,我常这样觉得90后走上文学道路,就像走上“犯罪”的道路上那种感觉,好的作品没人写的出来了,我之辈转型或者转行,在向前几十年都文人下海了,在向前都领养老金了,腿脚不好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没机会了,现在没有文学大学,没有哲学学院,所以这方面的继承我看是完了,就像所有人都在背后说我一样:这个孩子是完了,无可救药,人渣定已。
对艺术家侮辱性的称呼为疯子,神经病古已有之,所以当事人习惯就好,到底疯不疯,病不病自己清楚,无需争论,总之,你有自己的世界,他们有自己跨年新年的世界,总之,他们也不会替别人想想,现在的人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没人看一篇空间日志,当然都自私,都想着利益二字,通俗点的就是钱一个字。过去已经过去,我继续重复自己的悲哀,一半为世道人心,一半为自己学术之路遇到瓶颈。还有,今天我们这里雾霾了,今天我还是抑郁症未康复,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了,恐怕自己这辈子都光棍了,恐怕一辈子都没女孩喜欢我这样的男人了,总之,自己已可以承受无尽空虚和孤独,恐怕自己80岁才拿诺贝尔文学奖,比三无人员屠呦呦还惨,那个时候我恐怕贫困潦倒的像我现在的父亲一样连去县城的10块车费都没有,恐怕自己呼唤关注贫困,不是关注我,而是关注边远山区,或者,自己明白那个家毫无意义,那个在大山里的破房子里面没有一件干净的东西,没吃,没喝,温暖的床都没有,当地族人待我们也挺不礼貌的,总之,我是想移民了,总之,我是汉语思维了,总之,我明白狼性生存,野蛮生存,霸气生存,强者发展,迎娶白富美,迎娶大平原上城市里满身香气的女人,总之,彻底的从农业人口到非农的基因的突变,只是抑郁症一场而已,我认了,因为从匮乏到丰富,因为从连绵起伏生下来就想逃离的地方,因为无数苦难悲哀说多了遭人厌恶,因为泪水从来都是那里的人的家常便饭,而且意识形态还挺危险,没人愿意涉足这个难啃的骨头,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当然也不是几个政策就能解决的,不过有几个支教团体总比没有强。
我是这里很尴尬的没有归属感,中间化的人物,故乡和异乡我都是陌生人,都是异乡人,都是无家可归者,男人如我会去创造一个家,用天生的残忍征服这世界给选择自己的女人一个家,这是责任,这是使命,这是宿命。城市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城市,我不是成都娃儿,不是北京人,不是上海青年,户籍制度可不可恶,我抱怨还是算了吧,这些痛点,这些敏感的东西,其实我没取得实质性成功之前说的一切都是浮云,只有金钱才能衡量一个诗人的境界,只有权利才能说明一个作家的文学水准,但是我是个人渣,所以容许我不管网骂是种病,而自己却乱说话造成踢猫效应在自己身上上演就是我的不是了,各路网友,那些个隔着电脑屏幕的心有万千怨言的刚被领导批过几下之类的人看见如我之辈人渣,一看,老爸不是李刚,再看,也不是大城市,出国之类的,土鳖啊,不骂你不欺负你我们只好到街上拿残疾老乞丐发泄了。你们嫌贫爱富着,你们资本主义着,你们笑贫不笑娼着,我不仅仅代表自己,或者就是完全为了亿万被剥削蒙骗的大众,说点话,叫我农民工代表,叫我工人领袖,叫我法律援助的大法官,还是不说开,过了文章有敏感词发表不了,总之,很多东西只能对着暗黑的厕所讲了,总之,票房唯一的电影电视剧倾轧了人民的精神世界,总之爵迹,小时代已经比父母的命都重要,总之一部三重门就是全部中学生的圣经我是完全反对的,总之,我这样愤青我妈知道,我这样让我很不爽,让我在生活中变的很无能 ,让我害怕,让我不正常,让我忘乎所以,让我随时都有驾鹤西去的沧桑感,随时都会做噩梦,然后是白日梦,我只在黑夜里生活,当初说我装深沉的同学哪里去了,或许自己应该打扮的像个小鲜肉,穿点应时应景的衣服,或许自己也应该为自己明天前途想想,不是80岁拿奖那么简单,我会被思想累死,我会绝望而死,老说死不吉利,大过年的,阴沉沉的像清明节,总之,适当的世俗一点恐怕是自己目前不得不做的选择。还有没说的,明年再说,还有没敲的字儿,都是我对20岁娟的情书,都是我暗念十年的姑娘最美的描写,我愿意为她写一本琼瑶式的青春文学书,我愿意为她变成一个资本家,变成一个享乐主义者,我愿意为她放弃所有信仰和信念,我为她放弃文学,背叛诗歌,我要知道20岁的姑娘值得我堕落为一个牟利的商人,沦落成一个企业家,总之,冲突里,姑娘是唯一的润滑剂,是唯一的还在雾霾的平原上空闪烁的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