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川上曰
时间是冷漠无情的,因为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成了过去,时间同样也是有情的,因为它留给了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题记
那夜,梦中,出现了曾祖母,她,依旧是那么温柔,笑呵呵的,脸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菊花……
梦醒了,泪缓缓痛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
记忆中,曾祖母是个十分瘦小的女子,满头银丝被整齐的梳到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布满皱纹的脸上架着一副金框老花眼镜,颇具学者风范。
然而,曾祖母并不是什么学者,字也不识几个,因此,曾祖母总是很羡慕那些识字有学问的人。小时候,每当我在她膝下玩耍,曾祖母总会温柔的将我叫去,抱起我,放在他的腿上,轻拍我的肩背,到:“娃啊,你以后要好好学习,学知识,长大才能有出息啊,晓得不?”“晓得。”我总是十分爽快地答应,因为年幼的我深知,只要我回“晓得”曾祖母就会从她的衣兜里拿出糖果来奖励我,果不其然,曾祖母见我如此爽快,乐呵呵的就从衣兜里掏出糖果往我手里一塞,说:“乖啊,去玩吧。”说着,抱起我将我放到地上,见我跑远后,曾祖母总是会乐呵呵的说:“这孩子……”
曾祖母最爱油菜花,也许是因为他在田间劳作了一辈子,闲暇之余能见的花就是油菜花了,菜花盛开的时节,满满的,一望无际的都是黄灿灿的一片,一阵风过,扑面而来的都是油菜花那独有的淡淡香气,曾祖母没见过其他花像菜花这样开一大片的,在她眼中,油菜花便是这世界上最满的,最壮观的,就连曾祖母双腿不便行走的时候菜花盛开的时节,她还让爷爷扶她去看看菜花呢。菜花丛中,曾祖母笑得灿烂,那时的她,是笑的最开心的。
曾祖母的针线活儿也是极好的,一针一线,密密麻麻的织在衣上、鞋上。午后,曾祖母靠在门前的躺椅上,一手持针,一手拿线,持针的手在两片布间来回穿梭着,不一会儿,就连好了三边,见我在看着她,乐呵呵的就冲我招手,说:“你不是要个沙包吗?来你去找点沙子把这里头填满,拿给我,我再帮你缝好,好了,快去吧。”说着就将手上的未成形沙包给我,那时那刻,曾祖母就是我心中最崇拜的人也是因为她,我现在也会拿起针线,缝制简单的东西了。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小学一年级,我深记曾祖母告诫我“好好学习”时,曾祖母却离开了,她去了一个美丽的地方,永远的离开了我,我被告知这个噩耗时,整个人都呆了,不知该如何思考,脑海里一幕幕的全是曾祖母的笑颜、话语,一直到站在灵堂上,看着曾祖母的遗像,看着她笑的温柔的脸,我终于忍不住“哇”的哭起来,眼泪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哗哗的。
时光匆匆,眨眼间,屈指一算,曾祖母竟已离开9年之久,可是,曾祖母的笑容及那温柔的话语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抹不去一丝一毫。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逝去的时间就像奔腾不息的江水,不分昼夜的流淌。我曰:“时光流逝,记忆永存,时光流逝能改变所有其他东西,不会改变的,是人们那铭刻心底的美好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