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缚心的绳索
小心翼翼地把九十五分的试卷放到母亲的面前。抬头“哼”一声,斩断那缚心的绳索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写上名字后又继续打她毛线衣去了好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正我也习惯了收拾好书包,顺手把门带上,那轻轻地关门声,仿佛一声叹息。头也不回,直步向学校走去。
也很想她能对我笑一下,其实。说声“考得不错”话。可我跟我母亲好像天生有仇一样,从小到大,交战便没停过。任性、执著是天性。每当我闯了祸时,总一声不响,拿起棍子就狠狠地往我身上打。强忍住不哭,一阵清脆的抽打声和爸爸的吆喝声混合,爸爸阻止了妈妈,最终便以“砰”一声摔门的巨响—夺门而去,常常幻想,不知何日才能够摆脱这种黑暗的束缚。
其实妈妈是爱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来,爸爸常跟我说。试着和她沟通一下吧。沟通?冷笑,甚至对路边不相识的乞丐笑一笑,却吝惜地不肯对我展露分毫。表达爱的唯一语言,便是那无止境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而我回报她爱,便是比说话还多数次的摔门声…
好友神秘地在后面拍了一下我肩膀,想着想着。凑过来告诉我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母亲节!顿时,冰冷的老脸又浮现在脑海,厌恶地说:关我什么事?不对你母亲表示点什么吗?母亲那么对你可她也是打在儿身,痛在母心’啊!朋友接着说:父母和亲人浓浓的爱的环境中成长,只知接受爱,而不知给予别人爱;只知自己过节,而不知父母的节日是何时;只想‘人人为我而不想‘为人人’最后,朋友轻轻敲着我头说:想想你自己伤害你母亲的一件件往事吧!
怨恨母亲过多束缚的时候,啊。就没有想过自己对她伤害呢?连忙奔向精品店,选了一个妈妈最喜欢的发夹。忐忑不安地回到家里,一进门,见妈妈坐在沙发上打毛衣,轻轻地走到身边,说:妈,今天是母亲节,这是送你礼物。妈妈愣了一下,慢腾腾地拆开礼物,双手禁不住颤抖起来,望着我怀疑地问:送我礼物!
母亲的眼里我分明看到泪水。谁言寸草心,那一刻。报得三春晖。母亲啊转该怎样面对你那涌动的泪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