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二三事】那些年少,终成记忆
遇见林俣的时候,叶昔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林俣正在买蛋挞,他的身边还有他的好友李峻英。他们似乎没有看见叶昔,又或者说,已经忘记她是谁了。
叶昔没有想到多年后会遇见他们,他们比以前更帅气了,但是叶昔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而是低下头匆匆在他们身边走过。曾经,她也是这样走过他们的身边,走在他的身边。只是,那时候,他会给她一个笑容。
相识是缘分的事
那年在蝉鸣的季节,班上来了三个插班生:林俣、李峻英、向冬。班里的同学很喜欢他们,不但因为他们长得阳光帅气,而且学习成绩也不错,就连老师除了对他们有点顽皮不满意之外,也喜欢他们。可是,叶昔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林俣。
是的,叶昔讨厌林俣。她认为他是“花心萝卜头”。她讨厌他喜欢玩弄班上长得漂亮的女学生;讨厌他笑的时候坏坏的可又会让你的心里乱成一团;讨厌他霸道无赖却又偏偏长得一副俊俏模样。最重要的是,她讨厌他特别爱捉弄她。
可以说林俣和叶昔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个阳光活泼,一个沉默不语。叶昔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林俣这么爱捉着自己不放,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喜欢她。
可是她和他似乎有太多缘分,缘分常常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小组活动在一起、值日在一起、就连放学回家的路也是同一个方向……
叶昔不止一次问林俣为什么这样对她,可林俣只是笑,然后很霸道地说:我喜欢。有人说,林俣喜欢她。可是叶昔怎样也不相信,因为她从来不相信喜欢一个人就会欺负她。
有一次,林俣把叶昔逼哭了。那天林俣把一张纸条偷偷贴在叶昔的背后,纸上画了一个乌龟,还写上‘叶昔喜欢何某,可惜她是只没人要的丑乌龟’!
那一刻叶昔心里无比委屈,不是因为那句恶意的污蔑,而是她终忍无可忍,眼泪就涌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聊?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额……我……”
没等林俣说完,叶昔就跑出去了。
林俣没想到叶昔哭了,林俣心里很难受,也许这次他真的玩过火了。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复杂,班上围观的同学也各怀心事地散了。
之后一段时间,他没再惹她,他和她都沉默了,而班上的同学也知趣地不提。
原本叶昔应该是感到高兴才是,可是她的心里却不安起来。她开始怀念他惹她的日子,怀念他那个坏坏的笑容,现在的清净倒让她不习惯。而且,她开始关注他。还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遇见他的时候心会跳得很快,还有种很想逃的冲动。听女孩子讲,这说明喜欢了。但叶昔马上否定了,因为她讨厌他也来不及。
喜欢就是这样简单
叶昔开始觉得那句话是对的:他喜欢她。
其实那年似乎每个人都有一段“爱情史”,每个人都被传出喜欢谁谁谁,林俣的好友也不例外。有一次班上不知道谁闹起的说要向李峻英和向冬“那两对”拿红包,全班人围着他们转。那时林俣偷偷地望着叶昔,笑得有点腼腆,那两个酒窝也深深的,望得叶昔的脸也红了,她明白他的眼里的心思。
也许年少没有隔夜的仇,总之叶昔和林俣和好了,虽然他还是喜欢欺负她,但是这种欺负总带着一丝甜蜜。后来,他又坐回她的附近。有一次叶昔不开心,林俣就对着她做鬼面,扮着猪,逗得叶昔哭笑不得。
“她很容易笑的,笑的时候很可爱。”林俣对着向冬说。
叶昔听后觉得被取笑了,马上瞪着林俣看,可是林俣更乐了:“看看,你生气的样子更可爱!”
渐渐地,叶昔和林俣熟悉了,课间的时候常和一大班同学一起打闹着。叶昔对林俣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自从她的生活有了他的介入,让她渐渐不再那么沉默,她喜欢这种和大家一起开心的感觉。
过了一段时间,班里很盛行玩一种叫筷仙的游戏。就是两个人各拿着三支筷子,之后让筷子相互对接着拼成一个长方形,说着谁喜欢谁吗?如果喜欢筷子会向中间合拢,不喜欢就会向外打开。说来也奇怪,直到今天叶昔也不明白筷子为什么会自动离合,真的很神奇。不过那时候的叶昔心情很好,因为当问着林俣喜欢叶昔吗?筷子会毫不犹豫地向中间合拢。
知道林俣真的喜欢她,叶昔心里甜滋滋的,很高兴,恨不得每天都可以见到他,可以和他一起打闹。可是叶昔是个骄傲的人,仅管知道,还是对他不冷不淡的。
甚至有一次朋友打趣地对叶昔说:“你看看,别人追了你那么久,你都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弄得他也要剃头做和尚了!”
叶昔苦笑着,但是对他依旧不冷不热,可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正在改变。
有一次李峻英突然拿着语文课本跑来对叶昔说:“你看,林俣说以后要娶你!”
叶昔淡淡地看着,笑了笑,没说什么。李峻英看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又向着全班同学大声地读了起来。林俣有些急了,恼火了,大声地说着李峻英,抢着那本语文课本,还差点和兄弟闹翻了。之后李峻英无趣地把书还给林俣,而人群散后,他便抱着书坐在椅子上傻笑着。那时全班起哄是少不了的了,不过也许知道叶昔的脾气,很快平息了,后来也没人提起。可是这件事像一颗种子一样深深植根在叶昔的心上,也许就是这样,她喜欢上他了。
那些年少终成记忆
后来,升学了,也分班了。也许缘分也要限期的,叶昔和林俣分开了。再后来,又升学又分班,可是分分合合的几次,叶昔终没有和林俣一个班。
他和她,也许是有缘无分,他和她,终是渐渐从开始的打闹到偶然见面的打招呼,最后到陌生的过路人。叶昔常常想也许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她也醒了。可是她还是死心眼,表面一副漠不关心,暗地里却非常关注他的事。
她听到他又喜欢了谁,听到他和谁拍拖了……可是这一切,早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在很早之前,他就离开了她的世界了。林俣依旧是林俣,那么受人喜欢;叶昔依旧是叶昔,还是那么爱沉默。
最后,他们去了不同的学校,他和她是彻底离开了彼此的世界。只是叶昔偶然和以前的同学一起聚会的时候会听见一些关于林俣的事情,但也只是一些琐事。叶昔听着心里会莫名地紧着,虽然早就知道以前的事情只是年少的懵懂,可就是管不住心痛。
再后来,叶昔再也没听过有关他的任何消息了。
叶昔一直以为自己应该忘记了,可是直到今天再次看见他,她才知道记忆是最诚实的。她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她想起了过往,想起了那条回家的路上他转身看着她;想起了他坐在她的后排为她唱着《老鼠爱大米》;想起坐在电脑前看着那句他发过来的‘520’;想起了那个坏坏的笑……
她终于明白,他和她都长大了,而那些年少终成记忆。也许自己一直苦苦记住的事情,他早已忘记了。他和她,只不过是在刚好的时间里他不小心进入了她的心,给她暗淡的世界抹上了色彩,带给她快乐,让她尝到被关心的感觉。
叶昔突然就释怀了,她大方地回头看着身后的他,也许她怀念的不是那份感情,而是那种感觉;她怀念的不是眼前的这个人,而是心里面的那个人……但是不可否认,林俣的确在她的心上走过,只不过,时间太快了,他和她也不再年少,原来所有的所有,终抵不过一句‘我们都长大了’。但是如果要重来,叶昔也会毫不犹豫地再走一次,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初恋,也是无人可取代的爱恋,只是,如果可以重来,她会大胆地站在他面前说:其实,我也喜欢你。
她想着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而这一次,也许是永远地离开了。但是不要紧,因为,你是我的独家记忆,无人可以抢走,谢谢你来过,尽管我们最终成为记忆。
叶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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