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随想
坦然淡定,闪烁着清泉的眸子,十指曼妙着轻敲键盘,神情专注的回忆那冰封在梦里的故事,犹如迷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如家乡的美酒宁阳春,只小抿几口那醉意便朦胧起来,画里的故事却变得异常清晰,深秋下的塞北,六盘山上的层林浸染,以及大山余脉伸展处那个被叫做乃河的村落。几经魂牵梦绕,刻骨铭记的已然是记忆中的一幅幅,一幕幕。
如此时光,便携一包一票,远离都市的宣泄与烦恼,独自一人,置身前去,望着窗外飞尘掠动的景致,久违了的悸动尽是那样的澄澈、空灵!金秋收获的季节,金灿灿的玉米棒子将整个古村落装饰的格外生气勃勃。徘徊于漫山浸泡着收获喜悦的氛围之中,一次次的用指尖轻轻的划过那结满果实的植物,生怕惊扰了收获的梦。像孩子幽梦般的吮吸得来的乳汁,又仿佛一个年轻的拾荒者,满满的将村落的千年沉积装进自己的衣袋。也许,该是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之中了,台原浸染金黄,漫山红叶满目,凌乱的红瓦片下的村落早已不再苍凉,犹如错落在六盘山脚下的那点朱砂一样!
进村落的一霎那,心就无形中颤了一下,记忆中清澈见底的流水,早已不见了踪迹,换将而来的确是一道道干涸的河床。亦或记起童年的趣事,不绝愫然泪下,儿时的戏水之趣早已挥之而去,试想与伙伴们嬉戏在溪水之中,抓到如小指一般细细的沙鱼,捉弄在手中任凭它突突地乱奔乱跳。抬头对着蓝天张望,并肆意的张开嘴巴,只手一松,那小小沙鱼犹如进了时空隧道一般溜进喉中,一骨碌下肚,一种轻飘飘、凉飕飕的感觉。天近黄昏,水果罐头瓶里那多余的小鱼,算是逃过一劫,只见它们争先恐后的挤出瓶口,逃命似的消失殆尽了……
村落的深处,便是几处荒凉废弃的古窑洞,深不见底,在几棵长势怪异的老榆树的映衬下越发的阴森起来。老者所述,这是最早村子里居住的地方,这种窑洞东暖夏凉,深得人们得喜爱,革命战争年代还起着保护村民,储藏食物的使命呢。这又让我想起了以前曾经听过的地道战中的事迹,虽然这里的故事显然没有那里的壮观,惊心动魄,亦或凄美!由于年代久远,洞里塌陷严重,小时候也没能进入过,不觉多了点失落。但又想起了村落周围就近的许多像小岔沟有毛泽东红军长征住过的小屋,青石咀剿灭国民党部队建立起来的第一个红军骑兵连,以及打响解放宁夏第一仗的血散任山河战役等等一系列的红色事迹,不觉又多了一丝欣慰。不管怎么说,这便是老人们饭后谈资的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关于古老窑洞的故事,就像梦一样,一直缭绕在我的心里,无法抹去!
不知何时,故乡中都有一种老房子,它是将地基高高垫起,依其他民房之上而建立起来的建筑,都有高高的台阶可供进入。自打记事起,总能看见爷爷拿一个自制的铁罐子倒上清水,放入茶块,然后放在炉火里烧开。再倒入茶杯里喝,好似神奇。他们管这种叫做挠罐罐茶,有时爷爷给我也来上一杯,我会迫不及待的拿起杯子尝一口,仿佛吃了黄连一般,那苦的要命的水没能提起我的精神,一口下去再也不想第二口了。这时爷爷便抹着我的头皮,如是挺有禅意的说到茶是慢慢品的,不可一味将它喝完,虽然不懂,但我想大概也是这么个理吧,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品的如此这般神情自若。记忆中的老房子里,有许多儿时的乐趣,如真主的遗失,爷爷的眷恋一般!
如今,摇曳在光鲜繁华的城市里,闲暇之时回忆着发生在儿时梦里的故事,千里迢迢之路,背离故乡之情,打拼天地之时,心中之情依然牵念,猛然苏醒时,发现所有的动力都源自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