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西藏秘境
祖国的西南,有一个处在“空中”的神秘地方,这里有美丽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有天湖合一的人间仙境,在这样一个神秘空灵的地方,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西藏秘境》的作者徐平沿北纬30度,从他的老师费孝通先生的家乡江苏吴江来到了西藏,由此开始了他探求神秘文化的生命苦旅。他用独特的视角,深邃的目光观察着那里发生的一切。作者所到之处,留下了一行行朴实的文字,一张张清晰的照片。这些真实详细的文字图片,为我们了解西藏,走进西藏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资料。读完《西藏的秘境》之后,我不禁为作者毅然探索苦旅的精神打动。更敬佩他呼吁人们关注西部地区,关注西部人的人文关怀精神和社会责任感。
我们印象中的西藏有青青的夏季牧场,肥壮的高原动物,洁白的哈达,巍然壮丽的布达拉宫,然而作者却透过这些靓丽风光背后,为我们展现出了一些鲜为人知的西藏故事。作者去了楚鲁松杰,师泉河,那曲等许多地方,在与当地土着的接触和交流中,亲身体会着那里的恶略,神秘,空旷,贫困,热情,发展。对我感触最深的事情一个是天葬,另一个便是一些地区的婚姻制度。
先说说天葬,天葬是西藏人选择安葬的一种形式,这种的安葬方式,我以前有点不能理解,血肉模糊的场面,肥大的秃鹫来来往往,我不明白安葬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天葬的方式?不是西藏人,自然不懂得天葬的意义,但当我查资料对天葬真正了解以后,我才明白天葬是一种对死后灵魂至高的尊重,借用作者的一句话就是在鸟儿的飞翔中灵魂得到了升华,用作者的这句话来诠释天葬,或许再合适不过了。各个地方安葬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但有一点是想通的,安葬就对给已逝者最好的告慰,对其灵魂的尊重和怀念。谈及生命这样终极的问题,我们多少都有点沉重,但天葬的这种悲壮和洒脱暗示着人们尊重和敬畏生命。
在说说西藏一些地方的婚姻制度。藏族的婚姻形式很多,其中典型的就是“一妻多夫”或“姐妹共夫”这样的婚姻形式。我的老师有一次上课,他以此为例,问我们:“你们觉得藏族这样的婚姻形式犯法吗”?我们都特别吃惊,觉得不可思议,大多数同学认为这种婚姻形式道德败坏,肯定是犯法的,然而在西藏的一些地方,这些婚姻制度是普遍存在和被接受的。我们都沉默了,这是我们印象中的西藏吗?竟然这么原始落后。
仔细想想,我们完全没必要用世俗的眼光去审视他们,这些婚姻形式的存在,必然有其出现的背景和原因,看了北京大学教授马戎《试论藏族的“一夫多妻”婚姻》后,他从土地制度、婚姻禁忌、妇女地位等几方面进行了深入研究。当然,许多研究者对这种婚姻制度的产生有不同的看法。由于社会经济水平等多种因素,藏族的这种婚姻形式在一段时间内依然存在。看来有时候我们不能用自己所认为的文明去衡量某些东西。
无论是天葬,还是“一夫多妻”的婚姻形式,我觉得我们要想真正了解一个地方,就应该背上行囊,像作者一样,踏上探索的苦旅。这样的感受才更加真实深刻。我们都知道,气候越恶略,生存的生物就越来越少,然而在西藏许多气候极其恶略的地方,依然有生命存在。然而有一部分西藏人,他们就是这样,在恶略的环境中生存,我特别佩服这些人,他们热爱生活的地方,哪怕艰苦,恶略,这些都可以克服,但是,如果离开了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那种归属感去何处寻找。
作者完成《西藏的秘密》这本书以后,2024年国家开始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西藏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空旷的高原上渐渐热闹起来,西藏人民日益富裕起来,然而天葬这种古老的方式却一直都在,天葬成为一种生命终结光荣仪式,成为一种对逝后灵魂的超脱,已经深深刻在西藏人的脑海里。我觉得西藏人之所以能在高原上生存,正是因为他们这种对生命的尊重和敬畏,他们生活在半空之中,他们的灵魂自然是要飞向高空的,他们热爱这雪域高原,就算死后他们也要在高原上空盘旋,留恋这片高原,为高原的人祈福。
这就是我对的西藏的秘密的思考,有些东西,我们所看到听到的不一定就是最真实的。有时候,我们需要带着发现的眼睛,亲身经历和感受,这样获得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想起一个小故事《小马过河》但愿我们能像小马一样自己过一次河,这样我们会发现,河水既不是猴子那样深,也不是松鼠说的那样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