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记

我失恋了,我想我活得没什么意思了。

跳楼吧!最近最流行的一项运动。听说长江高中,实验高中,和翔宇高中里的几位痴情男子相继为情自杀,选择方式都是跳楼。还有,翔宇一女子,自以为是小燕子转世,与监考老师发生口角之后但求一死。冲出教室后纵身一跃,小燕展翅,死到没死,不过生不如死——骨折。跳楼就这么好玩吗?Letmetry,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了实验高中最高的六层教学楼,这里人烟稀少,唯有小鸟常到。清风徐来,我紧闭双眼,脑海又浮现失恋的场景,更坚定了我寻死的观念。低头一望,感觉这座楼约有四万八千丈,顿时腿脚发软,头晕目眩,仿佛站到了“志勇大冲关”的转盘上,进退两难,还是另寻死法吧。

触电吧!想着想着触电的感觉已慢慢出现,而你已不在我身边,爱的魔力转圈圈,失恋让我从白天痛到黑天,痛着痛着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寝室门口。看着插座孔,再看看自己的小拇指,勉强可以伸进去。我转头望向另一边,小指探路,猛力一戳,没进。我又另辟蹊径,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金属出现了,我高兴不已,伸手一摸,真的触电,我浑身发抖,生物中非条件反射没学好害我如此难堪。适适舌头吧,物理书上说过:在电压一定的情况下,电阻越小,电流越大。而舌头最薄,电阻最小,说着说着把电线往嘴里一伸,啊!我大叫一声,口张奇大,电得我三天都没说话。

还是上吊自杀吧。生前没有骄傲,死后一定高调。寝室里那晒衣服的铁丝应该可以承受一百斤吧。现在就缺上吊绳了,我犹豫了片刻,忽然跳起来,“有了!把床单剪掉算了,反正死了也没什么用了。”我剪好床单,系好床绳。搬来凳子。正准备上吊,又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写遗书,对,就是写遗书,算了!口袋里就两百五十元,再说了又没什么遗主。我站在凳子上,双手抓住床绳,面无表情。“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双脚一蹬,我被床绳紧紧地拉住脖子,我拼命挣扎,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脸红脖子粗”的滋味。一不小心,晒衣丝从墙角断开,我不幸自由落体,一声巨响,惊天泣地,哎呦!我的屁股。

罢了罢了,还是喝老鼠药罢了。不是还有两百五元了。我来到药店,面目狰狞,无力地对老板说:“给我来一瓶老鼠药,”老板奇怪地望着我,好心地问;“这老鼠药给人吃还是给老鼠吃呀?”我随口回答:“我吃,”但看到老板难为情的样子,又立马解释:“不!不!不!给寝室老鼠吃的。”老板给了一瓶药,我给了他一百元,转头就走,老板立马喊道;“小伙子,找你钱。”我回头皮笑肉不笑,不理会,心想:“就当我身前再做一次好事吧。”

我踉踉跄跄来到寝室,关好门窗,打开瓶盖。“我靠!”老鼠药居然还有再来一瓶,“兑奖去吗?算了,死都要死了,还要老鼠药有什么用。”我将所有的老鼠药一次性倒在口里,“妈的,真苦,”我喝了一口水,全部吞下去了。我迷迷糊糊地摊在床上,感觉身体开始向上轻浮。我想“美好的天堂,我马上就要来了,”不一会儿,我失去了所有知觉。

二十四小时后,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断了的晒衣丝,破碎的床单,还有切断了的电线和可恨的老鼠药瓶。”我没有死,我这都没用死,我开始相信我是一名副将,我的思想观改变了。

既然死都那么难,那我就将就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