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被诅咒的爱情1

我曾经有过几次宗教信仰,但均失败,小时候受到佛教和道教的熏陶,长大后在浙江开始信奉基督教,由于始终没有见到上帝的影子于是我放弃了基督教。当兵后才知道原来马列主义也可以当成一种信仰于是我就认为我找到了自己的信仰,但后来有慢慢体会到要实现共产主义和看到上帝的影子一样困难后我又开始对基督教做了些理解,一方面是认为人家美国科技那么发达还上帝来上帝去的,其目的无非是寻求内心的罪恶能得到合理的释放。退伍以后我的母亲去世了,我只身来到北京,在面对大大小小的罪犯被审判时我逐渐认为没有信仰的人活得很危险。于是我去了附近的太平庄,因为那里有一家基督教教堂,那天我骑着自行车拿上一本圣经就去了,骑在半路上天空就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我被淋得透湿,我认为那是上帝对我的洗礼。

那天是星期天,水从我的裤腿里往下流,我找了个卖彩票的地方躲了一会雨,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雨停了,我找到了那家教堂,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在里面看了只会儿还是没有人我就打算回去,走到门外时一个中年男子接待了我并让我晚上来参加聚会。我等到晚上又骑着自行车去了,在教堂里唱了一个多小时的圣经歌曲,我一句也不会唱。下楼时看到几个妇女手拉手围成一圈似乎在祈祷,外面几个人坐上三轮摩托车走了,我也骑上自行车走了,之后再也没去过。

我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人是上帝用泥巴做出来的,虽然达尔文的进化论我从没看过,或许泥巴造人只是一个比喻吧,最终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人多行善事呗,马列主义里面也有,比如学雷锋,就是教导我们多多行善呀!

后来由于工作的关系我还是没能信成基督教,但我很羡慕基督教徒们有祈祷的机会和理由。我在痛苦、绝望、伤感的时候也想找个主来祈祷,于是我想谁是我的主?既然没有宗教信仰,作为一名党员我就暂且把组织当我的主吧!组织是谁呢?就把政委当个借口吧,于是我祈祷愿政委宽恕我的罪恶,宽恕我的无情。

对于谈恋爱的问题我始终把持不住,故事要追随到我十五岁那年,爱在皮炎传染时。

2024年我十五岁,暑期每天去河里洗澡,在河里洗澡的那些日子里还在水里打过一次架,把人家一男孩打成了熊猫眼第二天人家父母找到了我爸爸,这让我爸爸很难堪。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就这样天天下午去河边洗澡,不知什么时候发现河水的上游有一只死猪,河水已经被污染,而我不知不觉皮肤开始发炎了,起初是感觉裆部出奇的痒,也没当回事,后来大腿内部开始痒并出现许多红泡。没几天就开学了,初中三年级的同学都住在学校里,我就这样带着皮炎去了学校。

我发现我们班有个女孩很漂亮,我喜欢她,她是那种很文静的人,一开始我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上课的时候我常常看她,下面挠着大腿,这皮炎痒得我是在有点受不了,但越挠越舒服,越舒服越痒,越痒越挠,痒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开心的时候大多是在下课后回宿舍的时候,十多个男同学住在一个房间吵吵闹闹,说着一些无厘头的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谁就骂谁,唯独说出自己喜欢那个女同学倒是需要慢慢来,先只对自己信任的人说,但要不了两天全班都会知道,一个星期全年级都会知道。

我下铺的胡新玉听说我喜欢胡宝玲后有些抓狂,因为他正想告诉我但有点不好意思告诉我他喜欢许查芳。他是个很有力气的人,我们打过几次架,但现在关系很铁,我们打算在学校打出一片天,不让任何人敢欺负我们,在我们交换秘密的同时我也把皮炎传染给了他,因为我看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把手插在裤裆里不停的挠,还说:“麻痹,我这儿怎么这么痒啊!”

我们整个宿舍的人几乎都有喜欢的女同学,有时候还相互争抢一个,关系好的同学还相互谦让:“就让你喜欢她吧,你追吧。”,“不,还是你先来吧。”

每次晚上都要吵到值班教师来用脚踹门我们才会安静。

我们在讨论谁喜欢谁的时候别的班早就已经开始写情书了,有的还去河边约会。胡兵是我的一个老同学,他甚至都把女孩带到自己家里去了,因为他爸妈都在临安打工,他一个人很孤独。胡新丰也是我老同学,我们在上小学的时候还一起逃学过,他去一个女同学家住了一个月,又把女孩带到自己家里,结果他爸爸掀开被子发现了他和那个女同学。

别的班已经乱成一团,这场恋爱风波席卷整个学校,很多成绩优异的同学都先后陷入了这爱的泥潭成绩一路下滑。

我和她开始保持书信往来,因为同学们都在写信我也没有什么好拘束的了,还有一些写字好看的同学帮忙代写的,我看他们写的信感觉很不错,头一次看到原来还可以称呼别人为“女神”。他们还刻意把信纸叠成心型。

班里又有两个同学开始不停的挠裆部,胡新玉已经开始挠大腿,我知道他一定是皮炎开始扩散了,而我的大腿都已经差不多开始流脓了。很快班里一半的人都开始出现挠裆部的现象,几天后,每天晚上全班同学都躺在床上挠大腿,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这是皮炎,有一天一个同学拿来一支999皮炎平独自在那里向大腿内测涂抹,之后我们都涂了这种药,不但没治好,就连控制的效果都达不到,皮炎继续蔓延。

赵刘青是谁?我要打得他不敢再来学校!我咆哮起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