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些事】消失的那份年味
小时候最怕也最盼望的便是过年了,这怕嘛自然就是怕七大姑八大姨聚在一起问成绩了,记得那时期末,老师最喜欢说的就是“你们不给我好好考回家还想不想好好过年了”,而家人最喜欢说的也是和学习相关的了,什么“给我好好考过年出去有面子了”,这盼就不多说了无非是放假加红包的有诱惑了,不过大家都是有同感的那时候这红包收的在多,真正到自己手里的也没多少,层层“剥削”啊!什么替你保管了,什么需要的时候在还给你了,总之不管你们父母兑现过没有反正我是只见钱出去就没看见过回来的,尽管那是觉的不爽不过现在想想那也是挺有意思的!
我家在乡下的时候年年那是必要放鞭炮的,看着一大圈火红的炮仗,炸的到处都是便觉的这年也被点燃了,父亲和我负责放炮而母亲总会很准时的在炮声结束后马上摆上一桌的美味,我们一家人就伴着这久久不散的火药味吃下了这一桌的美味,如果此时你问我年味是什么味我一定会说这火药裹着腌肉味便是了,这年味不知陪了我度过了多少个时日,如今就这么消的无影无踪了。
如今我们一家搬到了城里应该是我上初中时就搬来了吧!如今也过去十几载了,可我却始终不太习惯这城里的生活,平日里还好最怕就是这过年了,因为它会让我苦苦想隐藏的不适感在某一刻变的尤为强烈,其实我家不放鞭炮已有好几年了,可不知父亲是人老了便任性了,还是怀念往昔了,今年他特意搞来了一卷鞭炮,自从国家提倡争作文明环保人,这城里的鞭炮店也就日益减少了到如今好像销声匿迹一般,真不知父亲这卷鞭炮是哪搞来了,难道真应了那句“世上我难事只怕有心人”。
父亲在大年那天早早就叫起我和母亲说要我们看他放鞭,我和母亲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了,我喜欢熬夜自然不喜早起,母亲说父亲瞎折腾那鞭声都听了大大半辈子了,可父亲却如孩子般缠这我和母亲,母亲说父亲是活回去了,可父亲刚把鞭拉开准备去点就被小区的保安给拦下了,当时父亲什么也没说就收拾好鞭炮灰溜溜的回家了,我和母亲本就不期待着场“盛宴”父亲没放成也正好随了我们心意,我和母亲也便进屋了,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料到父亲不乐意了,在家破口大骂,“祖宗放了几千年的传统这么到如今就成了没素质人放的玩意了,什么放鞭污染大气成那祖宗们放了那么多年那天不还是好好的嘛!
唉,这年味是一年比一年淡了”,母亲自是不能忍父亲这恼骚,“现在回来这么里厉害,这么在外面没对人家吼啊,又不是我们不让你放”,父亲像是被母亲震住了,突然语调一转“唉,大过年的和人家吼啥,人家也不容易”,母亲见父亲服软了也便对父亲刚刚的所为既往不咎了。
我们一家终于在一片祥和中吃完了,这桌美味,我们一家坐在电视前等待春节晚会的到来,要说那么多的春节习俗,那当属看春晚这习俗保存的最完整了,尽管听说今年春晚收视率较往年下降了不少,但看春晚还是很多中国人的习惯,我们一家就这么玩着牌吃着零食静等春晚的来到,还是母亲看到了桌上写春联剩下的红纸,提议剪春花,我们正愁打牌无聊便同意了,我找来了剪刀只见母亲接过剪刀三加五除以二就剪好了,一个令人叹服的春花,我和父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母亲,在母亲的剪刀声中我们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春晚,就这样我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春晚,母亲可能是忙了一天累了就靠在了父亲的肩膀上了,父亲怕弄醒了母亲也就坐在那一动不动,哦说错了,父亲动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为了让母亲睡的好些父亲调小了电视音量。
看着母亲这样静静的躺在父亲肩膀上,那一刻我仿佛明白了过年的意义,过年不应该只是陪领导大吃大喝、陪朋友通宵玩乐,而应是花时间静静地守在家人身边,哪怕只是吃顿粗茶淡饭也是心灵的一大满足!这年味说白了就是家人聚在一起的味道,是母亲忙了一天身上浓浓的油烟味,是父亲身上淡淡的老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