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还在挣扎
明天去广州
原因:没去过
就像去年到武汉一个原因
我好想有吃有喝有安静的书房写字读书,思考。创造自己的天地成了自己奋斗的一个方向。我不要其实厌恶透顶的高中宿舍,技校宿舍。我明白我要什么,又像不明白我要什么。我说实话,钱困住了我做学问的道路,很多时候,不得不为了吃饭,有个住的地方干许多的不愿意干的事情,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比如,明后天又必须去成都当服务员,端盘子当传菜员了,记得有个少侠90后作家走在我前面,他是当网管,而我内向自卑,乡巴佬,所以除了卖力气,卖尊严的活,其他都做不了,工地上搬砖是可以的,没办法了只有这样。
我这些年病了,现在想想好好的读个一本二本的现在不至于这么糟糕,但是隐约觉得这剧烈的痛苦在未来会有回报,读了一本二本我会平庸失去自我,甚至现在都不敢说当下这些话,我真正的把自己当成未来伟大的文豪拿诺贝尔文学奖级别的来训练,走二十几个城市,做好几十种工作,都是作家的体验生活,未来会做销售,未来会在电影院买票,我感觉自己体验职业技校的生活很沉重,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是很满意自己状态,四五年前辍学时候可不是这么设想当下的,妥协了许多,我脑子里装着许多素材,话题,只要时机成熟就会像源头活水一般涌出,但是很累,很累,这路不是一般人走的,愿后来者慎重选择,要做大师,必须是那种每天都挣扎的死去活来的那种,说实话,当初知道会是这样,我会老老实实读本科大学,但是自己还是挺过来好大一截,明天,后天,路还是要走下去。给我一个图书馆,足够的吃喝,一住处,我可以呆上一辈子。对了,我可能去北京,因为所有搞文化的都会在那里,而我除了到北京的硬座500块的车费外,身无分文,怎么生存,无法生存,谈何发展。所以人民应该知道我很无奈,很失落忧伤,过去的伤痕还未痊愈,新的挑战又已经来临,这种状态已经有两年了。我希望,我做白日梦,某个机构,组织,团体给我合适的工作,是自己喜欢干的事情,和自己行当相关的。但是自己没出过书,没发表过作品,没有名气,没有文凭,而所有都要学历,什么策划,编辑,记者,撰稿人。
所以自己压力很大,很多时候已经堕落,短暂的堕落,这没有办法,就像我母亲每次面对数额巨大生活费,学费就说我也没办法,我得靠自己,觉得自己有些自苦自怜,无路可走,连反抗的路子都没有,所以,最终我可能死路一条。也许明天就有某个本科的文学院文新院破格录取我,也许还是北大中文系,清华人文社科院,但是这都是梦而已,现在的人读文章都是为了赚钱,专业的就不说了,业余爱好的都是为了寻找属于自己的鸡汤,而我总是怨天尤人,当然这是我权利,但是后果是每个读过我文字的人都会鄙视我,继而敬而远之,因为这对他们本身没有任何利益,当读书读文章变的极端功利,我就被判了死刑,当我总会说出让读者灵魂刺痛,心灵震撼的话,我的字让很多人看到自己的罪恶和丑陋,谁愿意面对自己负面的东西,我写作分享自我的初衷是为了让他人,让人民反思自我,进而达到道德治理社会的作用,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是一个令所有不讲道理的强盗般的成功人士心惊胆战的人,我是个让正义横行霸道的民间独立英雄,不像我们的党员有组织,所以当我和邪恶势力对抗的时候常常会遍体鳞伤,所有青年马克思主义者如我,所有青年共产主义者如我,所以真正伟大的英雄时刻都是疲惫劳累的,就像此刻我眼神模糊的敲击键盘,而近视眼模糊的眼睛让我很难受,明天我还不知道何去何从,却在这担心国家人民的命运,吃多了吧,但是我确实没吃多少,因为没钱真不能放纵自己的食欲,包括手淫都不敢次数太多,担心营养跟不上。如何在不健全的中国不堕落,这是一门学问,有学长骑车远行,逃离大都市,而我在找工作,继续学业,暂时忘记信仰和梦想,暂时麻痹自己正义的良知心,暂时让自己活成一个行尸走肉,去成都做服务员,只是为了吃饭穿衣而已。
每个人家庭情况不一样,我比较特殊,所以个人的思想都是特殊的极端的,不存在普遍性,所以我应该是小众的孤独者之一,下学期准备不来这破学校了,感觉学不到什么东西,也没有想学适合学的东西,继续去社会漂泊吧,继续去社会流浪看遍人心吧,继续去每个没去过的地方感受那里人民的灵魂味道,精神气质。没去过广东,我要去历史课本上的虎门炮台,我想学学粤语,我知道我是个追梦人,虽然道路坎坷,但是我还是领先了所有年少有梦想却没去实践的孩子。早年在大凉山里读书,现在去看看书里写的世界,在这个时代,这个妓女的时代,去行万里路,去度过自己生命里年轻的岁月,父母在,必远游,游必无方,其实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家,大凉山里面那个破败残缺病态的家我在心里已经放弃很久了,自打第一次离家出走,在异乡落难靠自己解决问题之后,就灵魂独立了,心灵还眷恋母亲故土,但是灵魂已经断奶,这成定事。所以我从来就不存在什么远行,我一生都在流浪,从来没有家,没有故乡,我否定那个山里面的故乡就是我的故乡,我否定生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虽然我从科学上肯定他们是生父母,他们仅仅给了我一条命,而所受的教育是社会,学校,寄宿亲戚的家庭给我的,我从小是留守儿童,10岁自己洗衣服,11岁自己做饭吃,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寻找梦中的亲人,爱人,寻找那个温暖的有安全感的家。
退掉已经购买的火车票,取完未到的快递,订购去远方的硬座?在五八同城投下成都餐饮行业的简历,整理好行李,扔掉不要的旧东西,我要去追梦,即便再次睡在候车室,购票大厅,我还是要做自己,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即便接受剥削压榨严重的一天六七十的苦力粗活,我会动动脑子妥协一下自己内心的原则,尽量的让自己做个正常人,不被野蛮势利征服,不被狼性生存征服,而难点在于把握度,对所有事物的把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