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935年是一个平年，是红军通过彝民区的刘伯承同彝族首领小叶丹歃血为盟的那年。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历史事件，国内外的我都没法一一道来了。话说今年距离中华共和国成立还相差14年，但在1月1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遵义召开扩大会议，确立了毛泽东的领导地位。中国多年以来的抗日战争以及国内和国民党之间的矛盾依然存在着内战，日月流逝，时间一直撰写着中国不朽的历史；诸位伟大的政治领袖都为之抛头颅，洒热血。文坛中的政治革命文学家也为之舞文弄墨着振兴中华的口号，侵略者的残忍永远抹不去人们心中对胜利的信念。

在这个充满时代感的年代里，在一个偏僻的洪家村住着百来户的村民。而恰在今年的十一月份23日中央红军与陕北红军联合作战，取得直罗镇战役的胜利和28日中共中央发表《抗日救国宣言》期间，我外婆伴随哭声，赤裸裸的来到这个世界；这也算是命运的安排，来的不是很突然。

其实我以我外婆出生至今来写这短篇小说，就连我母亲也不能说出多少有关于我外婆的事。我也是在我小时候听我外婆常常在我耳边说起她那个年代，但是我也是上网查资料分析她那年代的历史的。虽然我外婆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但是活了八十多年的她也经历过许多我看不见的，我想写就写了起来。当然是她们的那些神鬼的故事让我更为好奇了。她与阴间里的那些人对话，我也不晓得真假；故然以下的故事多是虚实结合，为之我也算是煞费苦心。

剩下的屁话就不多屁话了，还是进入我们的主题。说实在的，听我母亲说起我外婆的一生也是不堪人目的。在她那个时代的童年并不是很多欢乐的颜色，而且听说她们家庭那个时候也是非常贫困的。不但不能吃饱还穿得少，那时缺吃少穿的也是当代中国农民阶级普遍的现象。听我母亲也曾说过，她也是听我外婆说的；她们几代人也没有几个是地主阶级的，皆出身农民，穷困潦倒的很。

我外婆家中有七个兄弟姐妹，她是最大的一个。听母亲说太婆要外婆一直在家，所以小时候也没读过几回书。况且那时候家里不是有钱人家，没能供的起那么多人读书；所以我外婆早早的就下田干农活，上山割草的。她也没什么可以去抱怨的，谁叫她出身农民，生来平凡，或许她也只好认命。每天没等到天亮就担着浇水桶到田里干活了，回家还要照顾其他弟妹。记得外婆说起，她那时候非常瘦小，有一次田里干活时，从池塘挑水上来时看见一条黑白色的巨蛇在那里躺着，看起来像刚吃饱似的；肚子那一处胀起来但没有丝毫动弹。她那时也是吓破了胆，脸色也发青了；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挑水浇灌了，累得双膝都快跪在地上。半路还躺着一条黑白巨蛇，叫她如何是好呢？她慢慢地挪动那双娇小的赤脚，一步一步的远离它；当有一定距离时，她撒腿就跑了起来，跑向田那里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这也许是惊险中所逼迫的潜力，但谁也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能由于刚才发力过猛，跑着跑着脚跟就没有余力去支撑，最后整个人就倒在地上，浇水桶的水溅出弄得她全身湿透了。

那时候鼻子开始发酸了，眼眶红了，眼泪在那打转着；在那一刻她才像个女孩似的双手抓起泥巴捶着地上的泥巴，委屈得好像在和土地撒娇。然而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也没有人听得到。

“我的妈呀，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刚才被巨蛇吓得半死，现在又摔在地上。弄得满身泥巴，可怜至极”。除了当天的太阳和干燥的风在笑话她，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她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因为她来田里干农活早出晚归的，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埋头苦干着所有的农活，她只希望她们家的农作可以早日收成；让家人和自己能够填饱肚子。她在地上思索了一整子，然后垂头丧气的站起来又喃喃自语。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发泄她的不幸，她只好收拾好农具回家更衣吃饭。

回到家时，家人没有几人问起关心，弟妹还笑话她的遭遇；除了她母亲几声暖心的问候。“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弄得这般模样呢？”母亲帮她擦着头发，温柔的问道。被母亲几句暖心问候，委屈的她像一只可怜的小鸟似的。在她把起因经过结果一一给太婆说清后，太婆笑着说你以后要小心点，还顺手抹去她脸上委屈的眼泪；然后安抚她受伤的心灵。可没想到她喝醉酒的父亲，开始发酒疯；没有人知道她父亲为什么发火。可能是事事不顺的闷气，可能另有所事。

“你这死丫头，长那么大了还连挑两桶水都会摔跤；你是白吃饭的吗？”大声地对我外婆骂道。太婆没有说什么，旁边的弟妹都好像吓到了。家里的人都静下来，静得叫人害怕。外婆也没有回头看她父亲，只是把刚才的眼泪收了回去。太婆又没回太公的醉话，只是有点难受在面上。突然间，太公拿起桌上的酒瓶往地上一摔，哐啷、哗啦满地都是碎片；巨响的玻璃碎声把当场的所有人再次吓到，弟妹们哭得甚是厉害了。隔壁邻居的叔婶都跑过来看热闹，凑合几个妇女的在外面说三道四的。然后又用力拍着桌子骂喊着：“你有没有把那两个浇水桶给摔破了，坏了还得花钱去买过呢！”外婆还是低着头轻声说道，“没……没有摔坏。”外婆再没说几句话了，往下的话都卡在咽喉；当她吃午饭的时候，把刚才自己委屈一同连饭吞了下去……往后再也没向谁提起，因为她觉得这会是一种自我羞辱，自我难堪。最后她的不堪遭遇都随着风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吃饱午饭后，她也不会在家呆了。常常都是跑到隔壁家的三姑六婆家里带小孩的，也会帮她邻居也帮带孩子。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能把没有吃饱的肚子再充实。至于三姑六婆也会把自家的剩菜剩饭，余下的干粮给她吃点，她们一定也会给她吃。因为外婆向来不仅勤劳能干，还会帮她们做做家务活之类；这也是对外婆因劳而获的理由，可能这是帮扶或是施舍；对于她而言这早已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