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羸弱的树苗也许会被凛冽的寒风所扼杀,因贫瘠的土地而失去生机,但是当其拥有直面风雨,承受一切的勇气和力量时,它就有了无穷的活力,最终成长为一棵坚韧笔挺的大树,带来一番精彩的逆袭!

黄山曾有一棵怪松,在陡峭的悬崖壁上生长了四百多年,它的下面便是万丈深渊,深不可测。或许是四百多年前,一只小鸟携带着一粒种子在这里驻足停留,然后将其遗留在了这貌似毫无生机的地方,即使这样,它仍开始了生长,发芽,生根,将根使劲地钻入石头缝里,努力地触碰到土壤的滋润……汲取啊,汲取!它竟在这陡峭的石壁上形成了一道“突兀”的风景,树干沿着斜壁向上攀而根部牢牢的嵌在岩石里——它打破了原本生命的枷锁,完成了令人惊奇的逆袭!

我们也是一颗颗的种子,我们飘落到不同地方,有着不一样的“土地”。刚开始我们什么都不会,不会认字,不会书写,可是我们开始因为好奇而学习,明白了一些知识,一些道理。我们渐渐长大,我们差距显露出来,变得高度不一。这时候有一些以为自己有了足够的高度,于是放弃了汲取知识,变的肆意而狂妄;可也还有一部分,不再只是因为好奇心的驱使,同时也背负着完成理想的责任,扎根在梦想上,承受着辛苦和磨砺——最后达到了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超越了之前自己的许多同伴,攀登到人生新的高度,看到更远的地方。

现在的我们正经历着青春的变化无常,在这段旅程中处处充满转折和惊奇。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找到自己所拥有的那一份责任和担当,在曲折中找到方向,勇往直前,不然何来逆袭?就像那棵峭壁上的松树,没有了面对艰难的勇气和力量,它如何能在那样的境况下存活?就如1500米的长跑那样,能坚持下来就很不容易,可那些夺冠的人并非只是靠的体力,更是比一般人更强的意志力,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标,也许之前会看见他并不在可以夺得冠军的行列里,但是因为一如既往的坚持,所以必然超越了别人,赢得一番逆袭。

相比1500米的道路,人生的道路是何其的漫长,在这条道路上,总会有人比你跑得快,总有人让你仿佛觉得遥不可及,可是只要加快节奏,花费更多的毅力在所追求的道路上,你也会跑在别人的前面,赢得别人敬仰的目光。

就像一个点那样,它可以创造一条线,一个面,甚至一个世界。人生也永远不在于一个起点,而在于勇敢追求,担当责任,给别人的惊鸿一瞥和自己精彩的逆袭……

【逆袭】

那一年,因考试过于焦虑,入夜还未入眠,起身披了件外衣,来到了院里。

夜很浓,淡淡的水雾混着泥土的气息,入脾,有些刺骨的清凉,无月色渲染的大院似死一般的寂静。

宽阔的院里层层拥着的是高耸的树,有的孤独伫立,有的痛苦的弯曲着,有的无力地伸展着自己的枝条,正如一个失意的诗人,又如一个痛苦的患者,又像一个挣扎着的溺水者。凉风拂过,送来凄凄的虫声和沙沙的叶声,就像辉煌舞台上传来的肆无忌惮的讥笑声似的。这时候树枝与树叶也有一丝的颤动,张牙舞爪,融入了这片夜色。这夜色的可怖悄然出现了。

我独自倚在树旁,感受这夜的悲凉,我的灵魂却飘向了远方。我开始怀恋“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雪的纯洁;怀恋“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的梅的傲然,怀念“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菊的坚韧……它们绚丽多彩,它们在世俗的眼里灿然,在诗人的眼里嫣然,在记忆的长河里跃然。情不自禁,我望向了自家阳台上含着苞的昙。

夜色似流水,却也像一只吐着信子的蛇,它将一盆盆昙包裹,它吞没了它的枝,它的叶,只留下了花苞的淡淡白色。我想这昙终究会被这夜色完全吞没。它没有靓丽的颜色,它没有纤细的枝条,更没有婀娜的丰姿,那一点点身为花的倔强,怎么敌得过寒风冷夜的侵蚀。我叹了口气,缓缓地走向了我的阳台。

就在我靠近昙的那一刻,我想我错了,这片天空并没有那般可怕,反倒像是被一个高明的画家用浓墨泼过一般的,然而着黑色却并非这般千篇一律,树是浓黑的,大地是淡黑的,水泥筑成的阳台是一片淡灰色,而在这些黑色中零星的点缀着些银色,那便是昙。它们垂着头,并未给人耀眼的颜色,它们缓缓地绽开,想一个个羞涩的女生嘴角绽开的笑容,它从容地舒展着自己的枝叶,那微红的枝叶,像是女孩头上红色的发带,俏皮可爱,花朵是大片的。它们层层叠着,在最底层的花瓣上扫上朦胧的灰色,像是白色画稿上的远山,只有些大意白了,淡黄色的花蕊在黑夜中并不真切,可那密密的排列,却又突出昙的细腻。

泛着银光的昙花是隐匿的月的使者,它劈开天地的颜色,它是这片夜的主宰者,就连那伸展着的树枝也被它折服,伸出爱惜之手。我忘记了雪的纯洁,梅的的傲然,菊的坚韧,只记得这一刻昙的魅力。

它承担了夜色的美,绽放在人们酣睡的夜,它逆袭了我对它的看法,古有“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今有“吾独爱昙之披夜色而撒清辉,舞韶华而不为名”这便是美得逆袭。

我带着微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夜很美,花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