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未活在这,或死在哪,他们只是在自己的思想里进行不断的生死轮回,他们生于死时的自己,但他们死时却又是另一个活着的人,生死不断的互换着,永无止境,虽是他们创造了上天,然而上天却又找到能将他们带到那虚无空间里的力量。

那种力量或许只是春日里的暖暖旭风,却又勾勒出了在寒冬中火炉熊熊烈火燃烧之感,它能真正触碰到这个虚无空间,它能从根本上击溃我们在这虚无空间里所谓的强大防线,一切的一切都将遭到摧毁,灾难将使我们永无宁日,然而那种无与伦比甚至美轮美奂的力量能够穿透除了这个空间本身以外的一切事物,我们无法以任何一种力量去击败它或阻止它,倘若你将它看作是一种无比肮脏的景况,它并不会因此而离去,给你带来的不过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痛苦,但当你飘进这虚无空间的中心里时,你会突然觉醒它竟会将你在一瞬之间摧毁,的确,它可以给人带来不同的感受,但同时可以将人变成这个空间里主观存在的尘埃。

不同的人看到的、感受到的、亦是不同的。

夕阳日下之时,它会从天边横扫而来,你必将倒下,但在离去之前宝石般的眼泪或许会从你那沟壑纵深的脸颊上滑落,你将苦哀着的等待虚无在这空间里缓缓将你收容,但不管那个不存在的的结局会怎样,你必定将含着笑与世别离;正午高阳之刻,它会从你所眺望的远处以雷霆之势向你猛击而来,你用尽气力,或许你会摇摇晃晃的勉强站住了,但在不久之后你将会倒在病床上开始你那最后的哀呻,那空洞的哭泣陪伴着你向着远方走去,天际之间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背影。

晨阳雨露之际,它从你身旁的每一件事物中渗透出来,它几乎令你窒息,你却不知从何处感受到了那一丁点的幸福,你用每一次巨大的痛苦去换取了那累积过去它使你幸福和快乐的总的情感竟不过是让你为之轻叫一声的幸福,你十分痛苦,却从不麻木,这样使你的灵魂在虚无中才不显得虚无,那时你只想对它用感激至深的吻来表达你对它的狂热,但当你指着上帝破口大骂时,它静静的离开了,你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也用几近无声的脚步随它离去。

你还有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的时间已不多了,现在只能望着苍穹之上的最后一朵白云暗自欣赏了,如此,你我必将仰望着天穹,对着它呐喊:“性啊,拾起我吧,不,你还是走吧!若留下,那么,请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