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温度
窗外,大树被风吹得站不住脚,我紧握住笔,零下的温度把我的手冻得通红……
我扯了扯前面同学的帽子,他头也不回,只是伸起一只手,嫌弃地向后招了招。我愤怒地摔下手中的笔,打开窗户,任由如刀般的狂风在我脸上割划……
“干什么撒!”前面的化学课代表忽然回头一脸怒意,我低声询问:“你看下十二题怎么写?”我话未说完,他丢下一句:“别烦我!”就回了头。我无奈地看看窗外,狂风早已吹散我的头发,不时地向我的底线挑衅,我猛拉了下前排人的帽子:“教教我你会死啊?”他瞪大双眼:“就你这智商,还是别写了吧,即使写对了,老师也以为是你蒙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为什么,心口的温度变得比脸庞还低。
我拍案而起,一怒之下顶着迎面而来的狂风跑到办公室,但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就犹豫了,老师和我相处了才几个月,何况我化学也比较差,怎么开口呢?这时从里面出来了一位老师,与我撞了个满怀,我只好半红着脸进去了。办公室空调中吹出的暖风让我僵硬的脸变得暖了,我努力地挤出一丝笑颜:“魏老师,我想……问道题目”我低声说道。老师放下了书,抬头用一种温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抽去讲义开始讲解:“其实这道题不难,就是设了一个陷井啊,我上课过这种类型了啊!”办公桌旁的空调一直吹着暖风,把我原来几近苍白的脸染成了绯色。魏老师温柔的言语融化了我内心中冰冻三尺的冷,她细细地讲着一个个知识点,讲解结束了,她又一次抬头,微瞪眼:“听懂了?”我猛地点头,得到了肯定答复后我低着头小声道:“谢谢老师。”她微笑并用一个眼神目送我,我慢慢地走出。身体重新进入零下温度的世界,脑中却闪过刚才的画面,心湖泛起一层暖晕。在被狂风卷袭后体表变暖了,心也变暖了,一种融化我心的暖……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一束阳光直射在我身上,狂风退缩了,我抿一丝微笑,忽然想起丁立梅写她的数学老师的一句话:“她多像一个春天啊,在我们少年的心里,茸茸地种出一片绿来!”我的化学老师也是一个春天,让我的心田春暖花开。回到了教室,心中还留有老师给我的余温。那是与众不同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