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爬山虎铺满了整面墙壁

雨水积在落叶叶脊

松针上滑落的水滴倒映出整片天空。

烟火舔舐的空气扭曲变形

指尖的灼热感刺激神经

内心满是焚烧过后的尘埃。

气流奔跑着相互追逐

瘦弱的银杏也弯下腰寻觅风的轨迹

飒飒有声。

大雁的翅膀追赶着流星

满山红色提醒着人们季节变迁

那时坠入大地渺小的种子

终将以翠绿的形式回归地面。

每次开始都是慌里慌张惴惴不安

每次结束都是习以为常迫不及待。

人生没有实时监控,能够记住的只有悸动的瞬间。

是远去的鸽子衔回古老的信笺,能够在随意的某个时刻翻动记忆的定格,什么是永恒。

每年秋天都说“那个秋天”,好似一遍又一遍的复刻

独一无二的是每个秋天所怀念的。

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是注定,无需用科学严谨的去分析。

时隔多年后总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无法形容一件事情的对错,或是残忍,或是仁慈。

如此这般之后,只能以平淡的心情来诉说,无论当时心底有多起伏波澜。

如同巨大的水墙滚滚袭来,潮水退去后的残败不堪,也是许久以后的苦笑无言。

黑暗中的通道,在光的反面蜿蜒曲折,尽头是明与暗的交合。

只希望用简单的心情过简单的生活,镜头背后的静默,映衬着反向的欢乐,笑声的河水淹没脚踝。

然后说,这就是永恒之于我。